胖子立刻樂了：“你什麼不好吃？”
阿鈴認真想了想：“苦瓜。”
眾人同時笑了，連張起靈嘴角都似乎微微動了一下，雖然轉瞬即逝，但吳邪還是看見了。
這一刻，他忽然覺得，或許這趟旅程會有好結果。
然而就在眾人吃飯的時候，旅館角落裡，一個老人忽然看向他們，準確來說，是看向張起靈。
那目光很奇怪，像震驚，又像恐懼。
片刻後，老人忽然起身離開。
阿鈴第一時間察覺，轉頭看過去，卻只看見對方消失在門外的背影。“怎麼了？”解雨臣問。阿鈴皺了皺眉：“有人在看張起靈。”眾人同時安靜下來。吳邪立刻站起身：“誰？”
可追出去的時候，門外已經空無一人，只有夜色籠罩著小鎮，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黑瞎子站在門口，目光掃過遠處街道，嘴角笑意淡了幾分：“看來訊息傳得挺快。”
胖子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黑瞎子看向南方群山，“有人知道我們來了。”
空氣忽然沉了下來。
這一路他們並沒有刻意隱藏行蹤，但能這麼快盯上他們，說明對方一直在關注張起靈。
而巴乃，顯然遠比他們想象得複雜。
夜裡十一點，眾人回房休息。
阿鈴卻睡不著，她站在旅館陽臺上，看著遠處起伏的群山，山風吹過，帶來濃郁草木氣息。
就在這時，她忽然聽見一道極輕的聲音，像有人在喊什麼，很遠，很遠。
如果是普通人根本聽不見，可阿鈴聽見了。
她緩緩抬頭，望向黑暗中的大山，聲音斷斷續續，像從群山深處傳來：“回來......回來......回來......”
阿鈴瞳孔微微一縮。
下一秒，房門忽然開啟，張起靈走了出來。
兩人同時看向遠處山脈，誰都沒有說話。可阿鈴知道，他也聽見了。
夜風越來越大，吹動群山樹海，發出潮水般的聲響。
而在群山最深處，一片被黑暗籠罩的湖泊正靜靜躺在那裡——羊角山湖。
他們距離巴乃，只剩最後一天路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