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皺著眉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湖底那些東西會變成人？”
盤馬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我親眼見過。那天晚上湖邊篝火旁坐著一個人，第二天我又看見同樣一個人從湖裡爬出來，兩個一模一樣，連聲音都一樣。”
說到這裡，老人聲音明顯開始發顫，像是回憶起了極其恐怖的畫面。
屋裡陷入安靜，就連胖子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。
阿鈴則一直沒有說話，她坐在解雨臣旁邊，低頭看著地面，似乎在想什麼。
解雨臣注意到她的異常：“怎麼了？”
阿鈴抬頭：“剛剛那隻怪物，身上有很奇怪的氣息。”
“什麼氣息？”吳邪立刻問。
阿鈴皺眉思考，似乎很難形容：“像石頭，又不像石頭，還有人的味道。”
胖子嘴角一抽：“這形容跟沒說一樣。”
阿鈴瞪了他一眼，胖子立刻舉手投降。
阿鈴想了半天，最後搖頭：“反正不正常。”
眾人無語——這不是廢話嗎？正常東西能從牆裡鑽出來？
當天傍晚，眾人離開盤馬家回到住處。
一路上，村民們看他們的眼神明顯變了，尤其是看到張起靈的時候，甚至有人主動避開，像在害怕什麼。
吳邪越來越覺得奇怪：“小哥以前到底在這裡幹過什麼？”沒人回答，張起靈自己也不知道。
回到吊腳樓後，眾人開始整理資訊。
目前可以確定幾件事：第一，巴乃確實和張家有關；第二，羊角山湖底隱藏著大量秘密；第三，密洛陀真實存在，而且數量恐怕遠不止一隻。
最重要的是，盤馬明顯還隱瞞了什麼。
夜深，眾人陸續回房。
吳邪還在研究地圖，胖子早已睡得打呼嚕，黑瞎子不知道跑去哪了。
阿鈴卻再次爬上屋頂——這是她最近養成的新習慣，心情好上屋頂，心情不好也上屋頂。
結果剛上去，發現已經有人在那裡。張起靈。
月光下，青年坐在屋脊邊緣，安靜得像座雕像。
阿鈴熟練地跑過去坐下：“你又睡不著。”
張起靈沒否認。遠處群山起伏，夜色深沉。
過了許久，張起靈忽然開口：“我好像來過這裡。”
阿鈴轉頭。張起靈看著遠方，聲音很輕：“小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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