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鈴站在橋邊低頭看向湖底。
別人看不見，她卻能感覺到——下面有東西，很多很多東西，但並不是昨晚那些替身，而是某種更古老的存在。
它們沉睡在湖底，像已經睡了無數年。
就在這時，張起靈忽然邁步走上石橋，沒有絲毫猶豫，彷彿知道路該怎麼走。
眾人立刻跟上。
橋很長，長得有些異常。
越往裡面走，周圍越安靜，直到最後連鳥叫聲都聽不見了，天地間只剩下腳步聲，啪。啪。啪，彷彿他們正在走進某個被世界遺忘的地方。
忽然，張起靈停下腳步。
所有人同時警覺。“怎麼了？”吳邪問。
張起靈沒有說話，只是緩緩蹲下。
橋面上刻著一道極其古老的圖案——那是一隻眼睛，四周纏繞著無數奇怪紋路。
吳邪看得一愣：“張家的標記？”
張起靈盯著它，腦海忽然閃過一個畫面：很多年前，一個老人握著他的手，在石板上刻下同樣的圖案。
老人說：“記住，看到這個，就代表快到家了。”
轟——記憶瞬間斷裂，劇烈頭痛再次襲來。
張起靈眉頭微皺，卻沒有出聲。
阿鈴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：“又疼了？”
張起靈輕輕點頭。
阿鈴猶豫了一下，忽然伸出手，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。
下一秒，一股溫和的氣息緩緩流入。
張起靈微微一怔，那種撕裂般的疼痛竟真的減輕了許多。
吳邪看得目瞪口呆：“這也行？”阿鈴理所當然地點頭：“山裡受傷的小動物都這樣。”
眾人無語。
張起靈沉默片刻，然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謝謝。”
空氣忽然安靜，吳邪和胖子同時愣住，胖子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：“小哥剛剛是不是說謝謝了？”
吳邪機械地點頭：“好像是......”
胖子頓時一臉震驚：“我靠，巴乃這麼神？記憶沒恢復多少，禮貌先恢復了？”
就連黑瞎子都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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