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古樓裡的張起靈轟——山體震動不止，碎石不斷從斷崖上滾落。
而此刻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古樓大門。那道從黑暗中走出的身影正一步一步向前，它走得很慢，卻讓整片山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密洛陀全部伏在地上不敢抬頭，彷彿正在迎接某位君王。
吳邪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，因為隨著那道身影越來越近，他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。
黑色長袍，蒼白皮膚，冷漠的神情，還有那雙幾乎沒有情緒的眼睛。
下一秒，吳邪瞳孔驟縮，胖子直接脫口而出：“我操！天真！你快看看！不會是胖爺眼花了吧！”
吳邪根本不用看，因為他也已經認出來了——那張臉，和張起靈幾乎一模一樣。
空氣瞬間凝固，霍家眾人臉色慘白，霍仙姑更是死死皺起眉。解雨臣眼神微沉，黑瞎子臉上的笑意第一次消失。
而阿鈴則直接看向身邊的張起靈，又看向遠處那道人影，然後認真說道：“假的。”
眾人同時一愣。阿鈴皺著眉：“長得一樣，但不是他。”
山鬼對於氣息極其敏銳，哪怕外表再相似，她也能分辨出來。
張起靈始終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對方。
遠處那個“張起靈”終於停下腳步，然後緩緩抬頭，目光穿過所有人直接落在真正的張起靈身上。
下一秒，它竟然笑了，那笑容極淡，卻讓吳邪後背發涼，因為這絕不應該出現在張起靈臉上。
“終於來了。”聲音低沉，和張起靈幾乎一樣。胖子汗毛瞬間炸起：“媽的！連聲音都一樣！”
然而真正的張起靈卻微微皺眉，片刻後緩緩吐出三個字：“不是人。”
守門人站在巨屍肩頭，沉默許久終於開口：“它曾經是人。”
所有人同時看向他。守門人望著那道身影，眼神極其複雜：“很多年前，它也是張起靈。”
轟！所有人心頭同時一震，吳邪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——也是張起靈？
張海嶽臉色慘白，彷彿終於想起了某段被遺忘的歷史：“歷代族長......每個人都叫張起靈......那他......”
守門人緩緩點頭：“上一任族長。”
空氣徹底安靜下來。胖子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，吳邪也徹底愣住。
上一任張起靈？也就是說，眼前這個東西曾經真的和小哥一樣，是張家的族長，是守護青銅門的人。可它為什麼會出現在古樓裡？又為什麼會變成這樣？
就在這時，那道人影忽然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古刀，聲音沙啞：“我守了太久，久到已經忘記自己是誰，久到只剩下職責。”
山風吹過，它緩緩抬頭，目光落在張起靈身上：“你也會變成這樣。”
吳邪心臟猛地一沉，因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失憶。孤獨。守門，這一切似乎早已成為張家族長的宿命。而眼前這個人，就像未來的張起靈。
就在這時，阿鈴忽然向前一步擋在張起靈前面。她看著對方，眼神很認真：“不一樣。”
那道人影微微一怔：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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