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騰騰的西湖醋魚端上來時,胖子感動得差點哭出來:“終於不是壓縮餅乾了。我宣佈,杭州美食天下第一。”
吳邪懶得理他。
張起靈坐在旁邊安靜吃飯,偶爾看向窗外,目光總會不自覺停留在遠處。
吳邪知道,他還在想巴乃的事情——那捲絹帛。那個離開的存在,還有長白山。
所有事情都沒有答案,只是暫時被放下了而已。
吃完飯,眾人回到吳山居。
結果剛進門,吳邪就發現桌上多了個盒子。
“這什麼?”王盟從後院跑出來:“哦,今天有人送來的,說是給老闆的。”
吳邪皺眉,盒子通體漆黑,沒有任何署名,看起來有些古怪。
胖子立刻來了興趣:“不會是寶貝吧?快開啟看看。”
吳邪也有些好奇,伸手開啟盒蓋,裡面靜靜躺著一封信,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。
胖子頓時失望:“切,我還以為是古董呢。”
吳邪拿起信封,上面只有幾個字——【吳邪親啟】,字跡蒼勁有力,明顯出自老人之手。
吳邪拆開信封,剛看第一行臉色便微微一變。
胖子立刻湊過來:“誰寫的?”
吳邪沉默片刻,緩緩吐出三個字:“霍仙姑。”
眾人都是一愣——霍仙姑?不是剛從巴乃分開嗎?怎麼這麼快又來信?
吳邪繼續往下看,信裡的內容不長,卻讓他眉頭越皺越緊。
許久,他放下信紙,房間陷入安靜。
胖子忍不住問:“到底寫什麼了?”
吳邪看向眾人,緩緩說道:“霍老太太說,她回北京後整理巴乃帶回來的資料時,發現了一條關於四姑娘山的線索。而且,那條線索和張家古樓有關。”
空氣頓時一靜,張起靈緩緩抬起頭,目光落在那封信上。
吳邪心裡忽然升起一種預感——他們好不容易才從巴乃活著出來,原以為能喘口氣,可現在看來,命運似乎並不打算給他們太多休息時間。
而另一邊,北京。
解家大宅,阿鈴正趴在院子裡的石桌上,無聊地撥弄著一串風鈴。
秋風吹過,鈴聲清脆。
忽然,她動作一頓。
不知道為什麼,腦海中再次閃過巴乃古樓裡的那捲絹帛,以及那幾句看不懂的話——
】。位其歸山【
】。眠長自門【
】。者來後有終【
。現浮然悄安不的名莫一
。近靠始開經已,暴風場一下的人有所於屬,道知不並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