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鈴。”
“嗯？”
“坐回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太近了。”
阿鈴顯然沒理解，反而更加疑惑：“近一點不好嗎？”
還真沒法解釋。
下一秒，阿鈴忽然伸出手，捧住瞭解雨臣的臉，動作輕輕的，像捧著什麼珍貴東西。
解雨臣身體瞬間僵住：“阿鈴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，阿鈴已經湊了過來，臉頰輕輕貼上他的側臉，然後蹭了一下。
很輕，像林間的小獸，也像雪地裡的兔子，柔軟溫熱，一觸即離。
整個院子忽然安靜下來，連風聲似乎都停了一瞬。
阿鈴卻絲毫沒覺得哪裡不對，反而彎起眼睛：“果然。”
“什麼果然？”解雨臣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暖的。”阿鈴一本正經解釋，“狐狸喜歡蹭蹭，兔子也喜歡，喜歡誰就蹭誰。”
她說得理所當然，彷彿這是天底下最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然後又湊過去輕輕蹭了一下，這次甚至還滿足地眯起眼睛，像只找到舒服地方的小動物。
“花花。”
“......”“我很喜歡你。”
月光靜靜落下，空氣彷彿凝固。
阿鈴卻完全沒有別的意思，她只是單純表達自己的喜歡，像喜歡月亮。喜歡山風。喜歡院子裡的鳥。喜歡兔子玩偶。
可偏偏這樣，才最讓人無可奈何。
解雨臣沉默了很久，最終抬起手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以後別對別人這樣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別人不一定有我這麼好的脾氣。”
阿鈴思考半天，然後認真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答應得很痛快，至於有沒有聽懂，沒人知道。
過了一會兒，酒勁徹底上來了，阿鈴眼皮開始打架，腦袋一點一點，最後直接靠到解雨臣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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