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不一樣晚飯的時候，阿鈴難得有些安靜。
胖子夾著菜看了她好幾眼，終於沒忍住：“怎麼了？”阿鈴抬頭：“什麼怎麼了？”
“你今天發呆次數比平時多，”胖子一本正經，“根據胖爺多年經驗，這是有情況。”
吳邪差點笑出來：“你哪來的經驗？”“電視劇裡看的。”“滾。”
阿鈴低頭扒飯，沒有接話。
可她自己知道，她確實有些奇怪。
從書房出來以後，腦子裡一直在想解雨臣那句話——“我知道。”明明只是三個字，卻讓她記到了現在，甚至連聲音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想到這裡，阿鈴又開始發呆。
胖子和吳邪對視一眼，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——完了，這是真開竅了。
吃完飯，吳邪被胖子拖出去散步，張起靈照例消失，院子裡很快安靜下來，只剩阿鈴和解雨臣。
解雨臣坐在廊下看檔案，暖黃的燈光落在側臉，眉眼溫潤。阿鈴抱著玩偶坐在臺階上，偷偷看他。
看了一會兒又移開目光，過兩分鐘繼續看，然後又移開，如此反覆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幹什麼。
終於，解雨臣合上檔案，抬眸：“阿鈴，怎麼一直看我？”偷看被抓包，阿鈴下意識坐直。
解雨臣問：“在想什麼？”阿鈴低頭揪了揪玩偶耳朵，猶豫很久還是問了出來：“花花，喜歡一個人，和喜歡很多人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解雨臣微微一頓。晚風吹過院子，樹葉輕輕作響。過了幾秒，他才開口：“為什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因為我喜歡很多人，”阿鈴認真掰手指數，“喜歡吳邪，喜歡胖子，喜歡小哥，喜歡秀秀，也喜歡你。可胖子說，你們說的喜歡好像不一樣。”
她皺著眉，顯然是真的想不明白，“到底哪裡不一樣？”
這一次，解雨臣沉默得有些久，久到阿鈴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然後，他輕輕開口：“阿鈴，如果吳邪離開幾個月，你會怎麼樣？”
阿鈴想了想：“會想他。”“胖子呢？”“也會。”“小哥呢？”“也會。”
解雨臣點點頭，然後繼續問：“那如果有一天，他們都會離開，去很遠的地方，可能很多年不見，你會難過嗎？”“會。”
“那如果，”解雨臣聲音輕了幾分，“我也離開呢？”
院子忽然安靜下來。阿鈴愣住，心口像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。
她下意識皺起眉，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畫面：花花離開，很久不回來，她找不到他，見不到他，再也聽不見他說話。
光是想到這裡，胸口就有些發悶，比想象吳邪離開的時候難受，比想象胖子離開的時候難受，也比想象任何人離開的時候都難受。
阿鈴忽然怔住，因為她第一次發現，原來真的不一樣。
解雨臣沒有催她，只是安靜看著她。許久，阿鈴才小聲開口：“好像......有點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阿鈴低頭認真思考，過了很久才慢慢說：“如果是吳邪他們，我會想念，會擔心，會難過。可是如果是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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