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照片上的缺口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安靜下來。
黑瞎子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，尤其是在提到張家古樓的時候。
胖子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：“什麼意思？古樓不是已經結束了嗎？”
黑瞎子沒回答，只是把牛皮紙袋推到了桌子中央。
與此同時，吳邪和張起靈也從屋裡出來了，顯然剛剛的話他們也聽見了。
解雨臣還沒回來。吳邪走到桌邊拿起紙袋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黑瞎子重新戴上墨鏡靠在椅背上，難得沒有開玩笑。
吳邪眉頭微皺，伸手開啟紙袋，裡面只有一樣東西——一張老照片。
照片已經泛黃，邊緣磨損嚴重，像是被儲存了很多年。
吳邪剛看第一眼，神色便微微變了。“這是......”
胖子湊過去，下一秒錶情也凝固了。
照片上是一片湖，湖邊站著十幾個人，全部穿著上世紀七十年代的衣服。
而其中幾張臉他們太熟悉了：年輕時的霍仙姑。年輕時的陳文錦，還有張起靈。
照片裡的小哥看起來比現在更年輕，站在人群最後面，面無表情，彷彿和周圍所有人格格不入。
胖子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這不是當年的考察隊嗎？”
吳邪點頭，神色越來越凝重。因為這支隊伍曾經貫穿過無數謎團——西沙海底墓。陳文錦失蹤。霍玲異變，幾乎所有線索都和這支考察隊有關。
可就在這時，吳邪忽然發現了不對。
“等等。”他把照片拿近了一些，目光落在最邊緣的位置。
那裡有一道明顯的缺口，像是被人硬生生剪掉了一部分，照片殘缺得十分刻意。
胖子也發現了：“有人把照片剪了？”
吳邪沒說話，仔細觀察。很快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，因為那不是普通的裁剪——照片原本應該還有一個人，只是被人為抹去了，留下一個空缺，像是故意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存在。
黑瞎子終於開口：“這照片是霍家流出來的。前幾天有人在整理舊檔案的時候發現的，本來沒人在意，直到有人認出了張起靈。”
院子裡陷入沉默。吳邪盯著那道缺口，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記憶深處浮出來，卻又抓不住。
就在這時，一直站在旁邊的阿鈴忽然伸出手：“給我看看。”
吳邪把照片遞過去，阿鈴接過低頭看去，下一秒她微微怔住。
風吹過院子，樹葉沙沙作響，可她卻像什麼都聽不見了，眼裡只剩下那張照片，尤其是照片後方那片湖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總覺得有些熟悉，彷彿很久以前自己曾經站在那裡，看過同樣的風景。
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，阿鈴下意識皺起眉，腦海深處忽然閃過一個畫面——霧氣。湖水。以及遠處若隱若現的群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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