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通道里接連響起數十道細微的機括聲,緊接著那些隱藏在石壁中的黑針竟緩緩縮了回去。
胖子瞪圓了眼:“還能這麼玩?”
黑瞎子笑了一聲:“機關不怕,就怕設計機關的人留了一手。”
張起靈率先邁步,這一次再沒有任何異動。
眾人跟著進入通道,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。
轟隆一聲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光線,整個世界只剩下一束束手電的白光。
越往裡走空氣越冷,石壁上的壁畫也逐漸清晰起來。
吳邪舉著手電忍不住停下腳步。
畫上的內容十分奇怪,密密麻麻的人跪伏在地,而他們朝拜的並不是神佛,而是一棵樹。
準確來說,是一棵紮根於群山之間、幾乎遮蔽天空的巨樹。
樹冠之下隱約站著一道纖細的人影,因為年代久遠,那人的臉己經模糊不清,只有腰間懸掛的一串鈴鐺還依稀能夠辨認。
吳邪心裡猛地一震,下意識看向阿鈴。
阿鈴也正望著那幅壁畫,神情有些茫然,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。
胖子壓低聲音:“天真,這不會畫的是阿鈴吧?”
吳邪搖搖頭:“不知道,可如果真是她……那這座石道存在的時間,遠比他們想象得更加久遠。”
解雨臣並未停留太久:“繼續走。”
隊伍重新出發。
可沒人注意到,阿鈴經過壁畫時,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石壁。
下一刻整面牆上的鈴鐺紋樣竟極其輕微地亮了一瞬,快得像是所有人的錯覺。
只有走在最後的黑瞎子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,又若無其事地跟了上去。
通道盡頭是一座圓形石室。
石室中央擺著一張青石祭臺,祭臺上空空蕩蕩,只有厚厚一層灰。
可就在張起靈踏進石室的瞬間,他忽然抬起右手:“別動。”
眾人的腳步同時停住,空氣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幾秒後,一滴極細的水珠從洞頂緩緩落下。
“啪”落在祭臺中央。
緊接著第二滴、第三滴、第西滴……越來越多。
不到十息,整座石室西周忽然響起低沉的轟鳴,像是某種沉睡了許久的東西被水聲徹底喚醒。
”。了事出要方地這……得覺麼怎我“:滾了滾結,鏟兵工握子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