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仲有咩辦法？”（你還有什麼辦法？）
他的目光落向臥室門。林妍幾乎立刻擋在他面前。
“唔好搞我佢。”（不要弄她。）
阿豪挑了挑眉。
“你咁緊張做咩？”（你這麼緊張幹什麼？）
他笑得更惡劣。
“話說你妹妹都大個女啦。”（話說你妹妹也長大了。）
林妍臉色瞬間慘白。
阿豪身後那幾個男人也跟著擠進來。本來就不算寬的玄關，一下子被幾個人堵得滿滿當當。
舊門被他們撞得輕輕晃了一下，門板發出一聲悶響。
林妍下意識往後退，手背抵在臥室門上。像是隻要阿豪再往前一步，她就會立刻撲上去攔住。
阿豪看見她這副樣子，笑了一聲。
“咁緊張做咩？（這麼緊張幹什麼？）我哋又唔系嚟打劫。”（我們又不是來打劫。）
林妍盯著他，聲音發緊。
“你想點？”（你想怎麼樣？）
阿豪把嘴邊的煙拿下來，慢慢走到茶几旁坐下，那姿態很隨意。
他抬眼看著林妍，笑得吊兒郎當。
“欠債還錢，天公地道。”（欠債還錢，天經地義。）
“你而家冇錢，咁你話點樣最好呢？”（你現在沒錢，那你說怎樣最好呢？）
林妍聲音發緊。
“我已經冇嘢可以俾你。”（我已經沒有東西可以給你。）
阿豪的目光慢慢往她身後的臥室門掃了一眼。
“有冇，唔系你話事。”（有沒有，不是你說了算。）
阿杰氣得差點衝過去。可他剛往前一步，整個人就像穿過了一層薄霧，直接從阿豪身側穿了過去。
阿豪身後的男人往臥室門看了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“豪哥，佢妹妹都唔細啦。”（豪哥，她妹妹也不小了。）
“冇錢還，攞妹妹抵數都得啫。”（沒錢還，拿妹妹抵債也可以吧。）
這句話一齣，屋裡瞬間靜了。林妍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，整個人猛地繃緊。下一秒，她衝上去，用盡力氣推了那個男人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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