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苒聲音認真了些：“還有明天那場戲，不能打得太假。你不能一直放水，否則很容易被看出來。”
貝利爾那邊安靜了一瞬，隨後低低笑了聲：“那就假裝我打不過你吧。”
黎苒：“......”
她皺眉：“貝利爾，我在說正事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貝利爾聲音懶散，卻又帶著一點理所當然，“我做不到對你用盡全力。”
黎苒指尖微微一頓。
貝利爾低聲道：“我會心疼。”
黎苒耳尖微微熱了一下，半晌才低聲道：“那你至少裝得像一點。”
貝利爾笑了：“好，聽你的。”
黎苒沉默片刻，又補充：“我也會控制力道，不會真的傷到你。”
貝利爾聲音裡的笑意更明顯：“寶寶，你真的好溫柔啊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些，像是故意貼著她耳邊說話：“你這樣，會讓我更想好好疼你。”
黎苒耳尖一下子熱了起來。
她握著手腕，明明只是隔著一道魔力印記聽見他的聲音，卻莫名覺得那句話像是貼在耳邊落下來的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黎苒輕咳一聲，強行把那點不自在壓下去，“明天你什麼時候來，我都會配合。你隨時來都行。”
貝利爾那邊安靜了一瞬，隨後低低笑了起來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寶寶，你剛才說隨時都行，原來是這麼想讓我疼你啊。”
黎苒耳尖徹底紅了，終於忍無可忍，直接切斷了聯絡。
手腕處那縷魔力安靜下去，四周重新只剩下聖光流動的聲音。黎苒站在原地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咬牙低聲罵了幾聲。
魔力聯絡被切斷的那一瞬，貝利爾低頭看著掌心慢慢散開的黑霧。
他連一句“好”都還沒來得及說。
片刻後，他低低笑了一聲。
真狠心啊。
不過，既然要演戲，就得演得更像一點。
黑霧在他腳下重新鋪開，下一瞬，他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阿加雷斯的宮殿裡。
阿加雷斯正低頭研究那枚碎晶，見他去而復返，眉梢微微一挑：“你怎麼又回來了？”
貝利爾走進殿內，語氣懶散：“我想過了。”
阿加雷斯看著他：“想過什麼？”
貝利爾抬眼，暗紅色眼睛裡浮起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：“如果真有魔王想挑起天界和魔界的戰爭，那我也參加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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