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美修唇角微彎，朝她走來。
他已經簡單擦過汗，身上仍帶著訓練後的熱意，走近時，陽光從他肩後落下來，像給整個人鍍了一層淺金。
“等久了嗎？”他問。
黎苒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拉美修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果子，確認她真的吃了些東西，眉眼才放鬆下來。
訓練場上還有士兵在收拾兵器。拉美修忽然看向木架，像是想到什麼，眼底亮了一下。
“苒苒。”他說，“要不要試試？”
黎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：“試什麼？”
拉美修從架子上取下一柄較輕的短木劍，遞到她面前：“這個。”
黎苒怔了一下：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拉美修說得很認真，“只是玩一下，不是真的打。”黎苒看著那柄木劍，有點猶豫：“我不會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拉美修答得很快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很簡單。”
黎苒看著他眼裡的期待，最後還是伸手接過木劍。
木劍比她想象中輕一些，但握在手裡仍舊有陌生的重量。她試著抬了一下，動作有些笨拙。
拉美修看著她，唇角忍不住彎了彎。
黎苒立刻看他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拉美修立刻收住笑：“沒有。”
可眼裡的笑意根本藏不住。黎苒剛想把木劍還給他，拉美修已經走到她身後。
“手不是這樣放的。”
他的聲音落在耳側，近得讓黎苒動作微微一頓。
下一瞬，他從身後伸手過來，掌心輕輕覆住她的手背，替她調整握劍的位置。少年訓練後的體溫從背後靠近，帶著一點乾淨的汗意和陽光曬過的氣息。
黎苒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拉美修低頭看著她握劍的手，認真道：“這裡要握穩，但不能太死。手腕太僵，劍就不聽你的。”
他說著，輕輕帶著她的手往前壓了壓。
黎苒被他環在身前，後背幾乎能碰到他的胸口。她明明知道他只是在教她，可耳尖還是一點點熱了起來。
拉美修還在低聲講：“若有人從這裡攻過來，你不能只看他的劍，要看他的肩和腳。這裡一動，下一步就會——”
他的話落在耳邊，氣息很輕，擦得她耳廓發癢。黎苒握著木劍的手微微一頓。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行為上面，根本完全沒聽進去。
拉美修帶著她的手往前壓了一下，低聲問：“記住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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