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洗過,身上還有冷水的溼意,外面披著他的深色外套,領口鬆鬆攏著,整個人比平時柔軟許多。
現在被他扣在懷裡,睫毛微微顫著,連呼吸都亂了半拍。
埃利奧特眸色沉了些。他忽然抬手,扣住她後頸。
黎苒一怔:“你——”
後半句話被壓了回去。埃利奧特低頭吻住她。這個吻來得很突然,卻不粗暴。黎苒背抵著潮溼的磚牆,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,外套又掉回地上。
泵房裡只剩水渠流動的聲音。黎苒起初僵著,像是沒反應過來。等她終於想推開他時,埃利奧特已經先一步鬆開了些。
兩人的呼吸都亂了。
他仍扣著她的後頸,額頭幾乎抵著她,聲音低得發啞。
“剛才不是故意的?”
黎苒耳根紅得更厲害:“你現在才是故意的。”
埃利奧特看著她,沒有否認。
黎苒抬手推他:“走開。”
這一次,他鬆開了。黎苒彎腰撿起外套,動作比平時快了許多,像是再慢一點就會露出什麼破綻。
她把外套塞回他懷裡,語氣硬邦邦的:“穿上。走了。”
埃利奧特接過外套,目光還停在她唇上。
黎苒察覺到,立刻瞪他:“看什麼?”
埃利奧特收回視線:“沒什麼。”
他把外套重新披上,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,可喉結輕輕動了一下。
黎苒抱起木箱上的檔案袋:“再耽誤下去,追兵都要來了。”埃利奧特沒有反駁,走到門邊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。
“不能回頭。”
埃利奧特繼續道:“灰鴉那邊不能回,安全屋也太遠。北區剛設了伏,正門更不能走。”
黎苒低頭看了眼懷裡的檔案:“那就先找地方藏一晚。把資料看完,藥也要重新整理。”
“附近有運煤倉。泵房。舊船塢。”埃利奧特推開泵房另一側的窄門,“北區靠近運河,軍方不可能每一間都搜完。”
黎苒把檔案袋按緊:“今晚藏哪裡?”
“舊船塢。”他說,“以前裝煤船停靠的地方,有倉房,也有工人休息間。運氣好的話,能找到幹木柴和水。”
黎苒點頭:“那就去那裡。看完檔案,明天再找第二條路進北區。”
埃利奧特應了一聲:“走。”
兩人從側門出去。
。路清不看乎幾人讓,起一在混霧和煙煤的遠,溼路石的邊河運,重很還霧面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