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剛穩定，記憶也亂，可能只是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埃利奧特打斷她。
他的指腹輕輕擦過她手腕，聲音低了些：“我只對你這樣。”
黎苒呼吸一頓。
埃利奧特低頭靠近，卻沒有立刻吻下來。他停在很近的距離，看著她，像是在等她推開。
黎苒的手抵在他胸口。
可她沒有用力。
埃利奧特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情緒。他低頭吻住她，動作比之前溫柔，卻更難讓人逃開。
屋裡的煤油燈被風吹得輕輕晃了一下，光影落在牆上，又被垂下的床帳擋住。
他的吻落下來，帶著剋制，也帶著藏不住的失控。黎苒起初還想說什麼，可聲音很快被吞沒，只剩指尖緊緊抓住他的衣襟。
埃利奧特低頭吻著她，手指扣進她指縫裡，十指緊緊交握。
黎苒呼吸亂得厲害，指尖也跟著收緊。
他貼近她耳側，聲音低啞。
“嗯？這裡是不是？”
黎苒耳根瞬間紅透，咬著唇別開臉。後來，燈光暗下去。這間空屋裡，只剩夜色和交纏的呼吸和被夜色一點點藏住的溫度。
第二天醒來時，黎苒先僵了幾秒。昨晚的畫面一點點回到腦子裡，她臉色瞬間變了，撐著身子想起來。
埃利奧特伸手，把她重新抱回懷裡。
“再睡一會兒。”黎苒耳根發熱，硬著聲音道：“昨晚的事，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埃利奧特睜開眼，低頭看她。安靜了一瞬，他氣笑了。
“你當我是鴨子嗎？”
黎苒一噎：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埃利奧特扣著她的腰，聲音低了些：“我昨晚說喜歡你，不是一時興起。”黎苒動作頓住。他看著她，眼神很深，像藏著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不是因為發熱，不是因為病發，也不是因為你的身體。”
他抬手，指腹輕輕擦過她臉側。
“單純因為是你，我喜歡你的所有。”
黎苒沒有說話。埃利奧特低頭，額頭輕輕抵住她。
“所以別說沒發生過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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