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髮王子冷冷看向他。
國師微微垂眼，聲音平穩：“那條龍既然進了赫蘭邊境，短時間內便不會離得太遠。”
“更何況，我們不是一直都和赫蘭王國有合作嗎？”
紅髮王子嗤笑一聲。
“赫蘭？”
他眼底掠過一絲不屑。
“一群靠我們才坐穩王位的廢物。”
“如果不是當年我們替他們清掉北境守龍族，替他們拿到龍脈礦石和魔法兵器，赫蘭這些年能發展得這麼快？”
國師沒有反駁，只淡淡道：“正因為如此，他們才更不敢拒絕我們。”
紅髮王子沉默片刻，眼中的怒意稍稍壓了下去。
國師繼續道：“我聽說，赫蘭王子最近正在準備聯姻。”
“奧爾汀的公主已經到了赫蘭王宮。”
紅髮王子抬起眼。
“聯姻？”
國師道：“是。赫蘭想借這場婚約吞下奧爾汀，也想讓邊境停戰。”
紅髮王子忽然笑了。那笑意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洛倫斯那個廢物，倒是挺會享受。”
他轉身走到窗邊，斗篷垂在身後，鮮紅的髮尾從陰影裡露出一點，像未熄的火。
“傳信過去。告訴赫蘭國王，紅焰王國會派人出席這場婚禮。”
跪在地上計程車兵不敢出聲。
紅髮王子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，眼底浮起一點興味。
“既然赫蘭王子要成婚，我們當然該送上一份賀禮。”
國師微微垂首。
“是，殿下。”
他說完，便帶著跪在地上計程車兵退了下去。
大廳裡很快只剩下紅髮王子一人。火光在石壁上跳動，映出他斗篷下若隱若現的側臉。
他望著遠處的夜色，唇邊慢慢勾起一點笑。
那條龍，他當然要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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