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邊的黑衣人們閉目屏息,一點異色都沒露出。
絕了,都是忍士嗎?!!
這夥人還非常謹慎,首到上面動靜平息,他們才繼續搜尋的動作。
“我說你們到底要幹嘛啊!”
聞言中年男人坐了下來,打量著他,皺眉,“無邪沒有告訴你,我們要做什麼嗎?”
黎簇心口一跳,知道自己說錯話了。
人與人的博弈就是這樣,有時候一句話落在聰明人眼裡,就能翻出成噸的資訊,顯然他的話也暴露了什麼。
可黎簇很快穩定下來,沒事,他也不簡單,他可是出了名的難搞啊。
“我當然知道啊!是你們效率太慢了!”
黎簇臉露蔑視,並試圖補救,因為對方正在觀察自己,從語言微表情到語氣裡的每一個起伏都在捕捉資訊。
所以他板著臉,不讓自己露出什麼。
“你在說謊。” 男人的臉還是沉了下來,“我們討厭被人隱瞞,更討厭被人欺騙。”
“你在逼我?” 黎簇反問。
談話博弈攻守易位,把事實問題偷換成了關係問題,這樣博弈的焦點就完全變了。
無邪說,“別讓他們覺得你容易被掌控,要讓他們覺得你很棘手。”
教他的他都記住了,所以黎簇威脅他們,再敢逼他,他就去死!
在劣勢下,他只有拿出不要命的架勢,才能讓對方生出忌憚,這招在學校對付老師很好用。
於是黎簇發了瘋似的用頭撞身前的礦井。
第一下,中年男人靜靜看著他不動彈,第二下,吸引來了其他人的圍觀,他們同樣抱胸,滿臉漠然,甚至之前拿刀要弄死他的年輕人還嗤笑出聲,似乎在嘲諷他的幼稚和愚蠢。
黎簇沒有撞三下,因為他的額頭己經在嘩啦啦地流血,再者他只是想給他們一種他不好惹的資訊,不是真想弄死自己。
可是他們看他跟看猴戲一樣。
在他的威脅下,他們面不改色。
黎簇頓時洩氣,轉而心生忌憚,這些招數在他們面前全不奏效,說不定這些人還在心裡暗罵他傻逼。
“煞筆!” 那個叫汪燦的年輕人果真嗤罵出聲。
黎簇,“!!!” 你他媽!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