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不語,只是把毛巾搭在她頭上,一股辛辣的味道混著沙礫粗糙的觸感猛地撲過來,衝擊力十足。
張薇薇對氣味敏感,一聞就知道是他的,拽下毛巾,瞪了他一眼。
“蓋好了,不然吸引變態嗎?” 黑瞎子靠近她,俯身在他耳畔,如惡鬼的低語。
“長相白淨又純又欲,變態就喜歡你這種,因為一看就知道哭起來很帶感......”
他在她耳旁,聲音一壓低,低沉又曖昧。
張薇薇瞬間頭皮發麻。
“黑爺,” 王盟無語,他聽見了啊,“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?”
他其實是想說,別嚇她了。
黑瞎子推了推墨鏡,齜著大牙,“因為我也是變態啊。”
他拍她腦袋,“話說明明有機會殺了,為什麼不下狠手?”
“沒吃飯嗎?嗯?還是肌無力?”
明明下狠手,一刀封喉一了百了。
“難不成喜歡折磨人啊,” 黑瞎子嘲笑,“小變態嗎你?”
“沒實力的情況下玩脫了,你會死的很慘的......”
張薇薇把他的手拍掉,使勁瞪,但就是不敢回嘴。
“你還真是沒有吸引變態的自覺?” 黑瞎子繼續靠近,拽了拽她頭髮。
男人都是下流的,只是有的人分得清輕重緩急。
她明明有機會一刀封喉,偏偏沒有。
“真蠢啊。” 黑瞎子感嘆。
說著他的手又輕輕蹭著張薇薇的脖頸,奶白修長,一看就很好捏。
張薇薇雞皮疙瘩起一身。
“萌,萌哥!”
王盟無奈嘆氣,“別逗小孩了,黑爺,要不幫個忙呢?”
他一個人不方便。
黑瞎子奇怪,“為什麼要拖走?”
沙漠就如同巨大的貓砂盆,這個雜碎就是一坨屎而已,埋哪不是埋?
王盟掃了張薇薇一眼,“黑爺,就幫幫忙吧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