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，你說本宮懷的是妖胎，可有證據？”
王御史梗著脖子：“天象示警，欽天監有據可查。”
“天象？”姜昭昭笑了，“王大人，如果本宮腹中的孩子是妖孽，那皇上的血脈是什麼？也是妖？”
王御史臉色一變：“臣不敢！”
“你說皇上的孩子是妖，那皇上是什麼？妖父？大梁的江山，是一個妖在坐？”
王御史撲通跪下，額頭汗珠首掉：“臣絕無此意！”
“你有沒有此意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的話傳出去，百姓會怎麼想？他們會說，原來皇上是天降妖孽，難怪之前被說絕嗣。王大人的一片忠心，可真是替皇上著想啊。”
王御史整個人癱在地上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姜昭昭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：“王大人，本宮不跟你計較。本宮的孩子出生那天，如果是妖，本宮隨你處置。如果不是妖，你自己去跟皇上請罪。”
王御史連滾帶爬地走了。
訊息傳到前朝，所有彈劾的摺子一夜之間全撤了。沒有人再敢說“妖胎”二字。
蕭衍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御書房批摺子，他放下硃筆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小福子後來說，皇上那是在笑。
當天晚上，蕭衍來了長春宮。他來的時候，姜昭昭己經準備睡了。
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寢衣，頭髮散著，肚子圓滾滾地頂在前面。看到他進來，她有些意外：“皇上怎麼這麼晚來了？”
蕭衍沒有回答。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托起她的下巴，低頭吻了下來。
姜昭昭愣了一瞬，隨即伸手環住他的脖子，回應了他。
蕭衍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肩膀，又滑到腰側，手指滾燙，隔著薄薄的寢衣在她身上點燃一簇簇火苗。
“皇上……臣妾不方便……”
“朕知道。”蕭衍的聲音低啞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“朕只是想……碰碰你。”
姜昭昭的呼吸一滯。
蕭衍將她打橫抱起，動作比任何一次都要小心。他把她放在床上，俯身壓下來，刻意避開了她隆起的腹部，雙手撐在她兩側，將她整個人籠在身下。
燭火搖曳，帳幔低垂。
蕭衍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。他解開她寢衣的繫帶，衣襟向兩側滑開，露出她因懷孕而變得更加豐盈的身體。
他的目光暗了暗。
“你比之前更美了。”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。
姜昭昭抬手解開了他的發冠。墨髮傾瀉而下，落在她的肩頭，和他的呼吸交織在一起。
蕭衍俯下身，溫柔虔誠地輕吻在她的心口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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