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。”
霍霆驍盯著她看了幾秒鐘，然後俯下身，把臉埋在她膝蓋上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姜昭昭的手指慢慢梳理著他的頭髮。
“霍霆驍，你是不是哭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肩膀在抖。”
“膝蓋疼。”
“你膝蓋什麼時候疼過？”
“剛才。”
姜昭昭沒拆穿他，只是繼續梳理著他的頭髮，一下一下的，像在安撫一隻大型犬。
訊息傳出去之後，三胞胎的反應各不相同。
明珠第一個衝進來，站在姜昭昭面前，雙手叉腰，眉頭皺得緊緊的：“娘，您又要生孩子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您都三十三了。”
“三十三不能生孩子？”
“能是能，您不怕累嗎？三個還不夠？”
姜昭昭看著她：“明珠，你是不想要弟弟妹妹，還是心疼娘？”
明珠的嘴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她轉過身，背對著姜昭昭，悶聲說了一句：“我才不心疼呢。”
然後走了。
那天晚上，明珠把自己攢了三年的一盒銀元放在姜昭昭的床頭櫃上，盒子上貼著一張紙條：“給弟弟妹妹買奶粉。”
紹文是第二個來的。他走進來，在姜昭昭對面坐下，看了她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娘，您確定身體沒問題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站起來，“我去看書了。如果是弟弟，我教他讀書。如果是妹妹，讓明珠教。”
他說完就走了，乾脆利落。
紹武是最後一個來的。他衝進來的時候滿頭大汗，手裡還拿著一把木劍。
“娘！我要有弟弟了？！”
“也可能是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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