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他走過去，在她身邊坐下，目光緊緊鎖著她的臉。
姜昭昭側頭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平靜：“我又懷孕了。雙胞胎。”
墨淵的動作瞬間僵住。他的手停在半空中，離她的手背只差一寸，整個人彷彿被施了定身術，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他的聲音有些發緊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我又懷孕了。”姜昭昭重複了一遍，條理清晰，“雙胞胎。我己經用靈力確認過了，胚胎很健康。”
墨淵盯著她看了好幾息，目光從她清冷的眉眼緩緩下移，最終落在她依舊平坦的小腹上。
那裡，正孕育著兩個新的生命，流淌著他與她的血脈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：“你……願意生嗎？”
姜昭昭看著他。
她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挑了挑眉，反問道：“都己經懷了，難道還能退貨？”
墨淵的嘴唇動了動，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“生。”姜昭昭吐出一個字，乾脆利落，沒有絲毫猶豫。
下一秒，墨淵伸手將她猛地拉進懷裡。
他的動作比平時大了許多，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、近乎本能的衝動。
他把下巴緊緊抵在她的頭頂，銀色的長髮垂落下來，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中。
“昭昭。謝謝你。”
姜昭昭靠在他寬闊的懷裡，聽著他胸腔裡傳來的心跳聲。
她微微垂眸，伸出手，輕輕環住了他的腰。
這是她第一次，主動擁抱他。
“別壓到我肚子。”她說話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，帶著一絲無奈。
墨淵低笑出聲，笑聲從胸腔裡震動出來，震得她耳膜發癢。
他沒有鬆開，只是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，將她摟得更穩、更舒服了一些。
月光從窗外傾瀉而入，落在兩人身上，將他們的影子在石地上拉得很長很長。
偏殿裡，兩個孩子早己睡得香甜，白鶴蹲在他們的床邊，把頭埋進翅膀裡打著盹。
魔界的夜晚很安靜，靜到能聽到遠處深淵中岩漿緩緩流動的聲響。
姜昭昭閉上眼睛，習慣性地開始在心裡盤算這一筆筆的“收益賬”。
賬算完了，數字很完美。但她卻發現，心裡還有一個地方，沒有被這些冰冷的數字填滿。
那個地方，在她靠在他懷裡聽他劇烈心跳時，會變得異常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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