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。
等到第二天一早起床,剛走出房間,我就看到師父穿這個背心,一臉紅彤彤的坐在二樓沙發上。
“師父,起這麼早,你不怕冷啊?穿個背心?”
結果師父猛瞪了我一眼:
“你小子是不是整我?
藥力這麼大,你昨晚讓我喝那麼一大碗?你是想害死為師我啊?我瞪眼坐了半夜了。”
一聽這話,我差點沒繃住。
爺爺這酒,果然厲害。
六十多歲的師父喝了,火氣都這麼旺。
這要是可以大規模生產,那得是多少中年男人的福音。
但強忍著:
“那個、那個師父,我上班快遲到,先走了啊!”
我急急忙忙的去給祖師爺上了香,然後就下樓開車去上班了。
接下來一週,一切恢復到了平靜。
因為我調休了,所以我每天都在上班。
從初五開始,一直上到了年十六。
這些天,師父每天晚上,都會喝半碗爺爺的泡酒。
還問我說,我爺爺泡得多不多。
他有個朋友,想多買點……
我說不多,就十幾壇。
他朋友想要,下回我回去多拉點上來。
今天已經十六,從明天開始,我可以連休四天。
因為年前就答應過李曉敏,要幫她們公司去貴省看地。
所以前兩天,李曉敏就打電話來。
說要給我和師父訂機票,讓我和師父發一下身份證資訊。
雖然身份證上的八字並非我們的真實八字,可我們依舊沒有隨便洩露。
而是讓李曉敏說了一下航班訊息,最後是我師父訂的的機票。
飛機是上午十一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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