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鏡中的自己,微微的皺起眉頭。
自己的氣色真的差了好些,這就和我之前受傷住院時的氣色類似。
回憶昨夜的所作所為,我不認為自己有做錯的地方。
那麼結論可能就只有一個,守在這個點了人皮燈的“陰壽鬼店”之內,對守店的人肯定會有很強的反噬性和危害性。
我精氣神的消失,大機率就是我守店後的結果。
想明白這一點,我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;
“鬼店,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開的!”
說完,我洗了把臉,吃了點昨天沒吃完的外賣,就回到房間裡內盤膝吐納。
精氣神並非吐納和藥物能快速恢復的,必須用時間才可以。
所以在吐納完後,除了恢復了一點精力外,自身的狀態並沒有多少好轉。
直到戌時,晚上七點的時候我再次將兩個人皮燈籠掛在了門口,自己坐鎮在店中開始了第二天的營業。
點燃了櫃檯前的油燈,直接開了天眼。
檢查了一下抽屜,我的紙人和帶血的貓尾巴還在。
哪怕過去快兩天了,雲白老太給的這一條貓尾巴還是帶著血漬,是鮮血的那種,沒有出現一點凝塊。
雲白老太說,她的貓尾巴通陰避氣。
這東西放在我身邊,可以避我的人氣。
是否可以理解成,這些來店裡的鬼,其實都把我看成了一個“死人”呢?
又或者,這貓尾巴還有別的什麼用處?
不然師父也不會那麼極力的讓我換取。
想了想,關好我的抽屜,我想接下來的時間裡,肯定能有這條尾巴的用處。
另外三個抽屜,師兄傅雪峰的抽屜已經空了,什麼也沒有。
另外兩個“莊生、第五婉兮”師兄師姐的抽屜內,紙人依舊靜靜不動……
再則,就是這些隨身武器了……
等了大概二個小時,晚上九點的樣子,店裡來顧客了。
玻璃門被推開,一個看著就是釣魚佬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他剛進屋便開口道:
“老闆,給我拿兩包釣翹嘴的魚食……”
我仔細打量著他,沒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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