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的,見識到的,都是隻是她身體的表現。
她用了某種手段,在欺騙我。
如此看來,這個黑衣女人,就是個“說患者”。
見到這兒,我心裡已經泛起了殺機。
可我表面上依舊沒動聲色。
“老闆,我們走吧!”
黑衣女子開口說道。
可她話音剛落,我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啊!老、老闆,你、你幹什麼?”
黑衣女子面色大驚,不斷掙扎,表現出了無力感。
而我盯著她,還能讓她發出聲音,沒有直接下死手。
其實我是在做最後的觀察和確認。
在我掐住她脖子後,我發現她的呼吸根本就沒有出現一絲絲,一毫毫的改變。
依舊那麼勻稱,一呼一吸,完全不受影響。
就好像是,規律性的,機械性的週期運動。
根本就不是一個活人,能控制得了的……
見到這兒,我不打算在留手。
直接開口道:
“你是,說謊者!”
此言一齣,我根本就不給黑衣女子在說話的機會。
捏著她的脖子猛的一掰。
“咔嚓”一聲,當場將女子的脖子掰斷,往地上一砸。
又是“砰”的一聲,腦袋磕在瓷磚上,但這麼大的力道下去,卻不見有一點血液出現。
我盯著黑衣女子,沒有放鬆警惕。
可誰知道,這黑衣女子哪怕被我掰斷了脖子,腦袋狠狠砸在地面。
也根本不受任何影響,身體微微挪動。
雙手撐在地面,一點點就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而且她一邊爬,還一邊發出“呵呵呵”的詭笑聲,然後還用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開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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