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小術法,之前我在我們醫院施展的時候,我都不需要念咒的,抬手就能用。
現在虛弱到不僅要念咒,而且施展完後還虛脫得頭暈目眩。
李曉敏見我施展咒術,然後昏昏沉沉的要暈倒,又跑向了我道:
“姜寧,姜寧……”
她很關心我,也很是著急。
我喘著粗氣:
“沒,沒事兒。我就是,就是太疲憊了,這人不像是普通的病症,可能是中邪了……”
“中,中邪?”
“嗯!等他醒了,你幫我問問情況。”
我虛弱的說道,然後在李曉敏的攙扶下,這才到床上坐下。
同時,幾個保安拿著叉子和盾牌跑了進來,身後是兩個拿著針頭的高壯醫生。
“病人呢,病人呢!”
“……”
他們一邊喊一邊衝進了屋。
只是進屋後,全都愣在了原地,只見禿頭病人已經昏睡在了地上。
“暈了?”
“剛才病人突然就暈了,你們快帶他回病房吧!”
李曉敏解釋道。
而身後的高壯醫生等也快速上前檢查,並給病人注射了相應的針劑,這才將剛才的病人抬走。
我剛才還有些力氣,想著刷刷影片什麼的,結果一運氣現在頭暈目眩的,感覺人都快虛脫了。
“姜寧,你被他抓傷了,我去拿碘伏給你消毒,你等我。”
李曉敏說完,然後急急忙忙的就跑出了病房。
我躺在病床上,閉著眼睛喘氣,太累了。
就剛才施展了那麼一個小術法,就和念初中時,第一次跑了三千米的那種難受感。
可除了難受感以外,我在想一個事情。
如果這個禿頭病人真是中邪,是中了什麼邪?
怎麼變得和狗似的?
我在這行的經歷裡,唯一遇到與狗有關的邪祟,就是黃泉谷的那個上門女婿,叫什麼“黑獒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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