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小雨的述說後，大家才明白九屍樓的大凶是透過“汙染”這種方式，逐步的瓦解一個人的心智，最後讓其淪為奴隸。
但如果是這樣的話，我感覺九屍樓大凶發展下線的成本，是不是太低了？
這種氣息，去汙染一百個人。
那麼成功率會不會極高？
因為不是每個人的心理防線，是很堅定的。
若是這樣，那麼是不是大凶的爪牙就可能很多？
也或者，發展一個奴隸的成本很高？
於是，我開口詢問道：
“小雨，大凶想發展出一個爪牙，一個被他們所控制，聽命他們的奴隸，需要付出的代價大嗎？”
小雨點點頭：
“大！能量都是從深淵鬼洞內散發出來的，我鎮守在裡面。
雖然無法百分百的攔截，但他想散發出這種精粹邪氣，去感染一個人，他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非常巨大的。
還需要外面的奴隸幫助！
相比感染一隻鬼，難上數倍。
而這些大凶的奴隸，往往隱藏得很好。
他們墮落以後，會用他們的方式去發展自身的勢力。
目前最具有代表性的，就是這個逍遙樓。
逍遙樓下的鬼邪，基本上不攜帶大凶身上的精粹氣息。
只有少數的，特定的一些存在，才擁有大凶身上的精粹之氣。”
原來是這樣，如果這麼說來。
那麼被髮展成為大凶奴隸的，雙眼異化的存在，要麼是實力超強的強者，要麼就是潛力巨大的新秀？
或者有特定身份……
不然隨機發展，按照小雨所說，需要付出的代價，可能是超乎想象的。
在封印之中，大凶自身可能都承受不住……
明白了這一點，那麼在去反推驗證，黃毛賈波，女調查員齊芳身邊的大凶奴隸就容易了。
這幾天，封印下的大凶，肯定會頻繁的和自己的奴隸們聯絡。
那麼這些背叛者，就會頻繁的透過異化雙眼，接受到訊息和質量。
那麼賈波和齊芳這幾天身邊人，就最值得懷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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