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就有兩個天師府,兩個茅山的弟子聽到了這話。
這四個年輕弟子,第一時間回過頭來,盯著說話的張宇晨上下打量。
都不認識,這兩個門派的弟子便直接開口道:
“這位道友,話別亂說。”
“就是,我家天羽師兄,乃道門不世天才,你這話說大些了吧?”
見對方表情不善的開口,張宇晨就要反駁。
我便制止了張宇晨,同時開口道:
“不好意思,我兄弟說說而已,說說而已!”
來這裡是吃壽宴的,也不是來搞事兒的,以和為貴。
這兩個門派的弟子見我圓場,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。
其中一人,掃了一眼,我拿在手中的竹簡。
這是上山門時,紫幽觀發的,上面有號碼。
也不知道是幹嘛的,我就一直拿在手裡。
“是白簡!”
“原來是散修!”
“說話真特麼的狂!”
突然,這幾人表情變得非常不屑:
“幾個散修遊道!難怪沒見識,煞比!”
“就是,煞筆一個。”
“你們最好閉嘴,我們大師兄,不是你們可以評頭論足的。”
“垃圾,也配點評我們大師兄?”
說完,這幾人還對著我們做出一個很鄙視的眼神,就要轉過身去。
聽完這話後,我們幾人都愣住了,我更是看了一下手中竹簡。
原來這是用來區分身份的?
不夠這幾人,是不是太狂了?
還是真傻逼?
就因為張宇晨說了一句實話,見我們拿著散修的竹簡,就直接懟我們?
我們聽到這話,就不樂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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