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大男人,當眾大哭,可見我對他的打擊有多大。
同時也說明,陸正的心性並不成熟,少受挫折。
在他認為,最強的領域,兩次被我擊敗,還是用如此簡單隨意的方式擊敗他。
且這一次的打擊,更是讓他道心崩潰,實在是憋不住,哭出了聲……
其餘陸家子弟見狀,紛紛上前:
“正哥,沒、沒必要!”
“正哥,咱們輸了,也沒必要哭吧?”
“你懂個錘子,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,正哥你哭吧!”
“滾!別看我,我沒哭,眼睛進沙子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在前面聽到這一句,差點笑出聲。
很想回頭也去看,但還是沒有。
至少給人家留點尊嚴,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。
只是陸正的好勝心太強了,心性卻又那麼不成熟。
還是沒經歷過太大的風浪,換做我們,常年遊走生死之間,若是這般心性,早死幾百回了。
隨後,我們離開了小公園,也沒急著回去,又去鎮上吃了點小燒烤,晚上九點才會民宿。
我剛回來,就撞見了餘叔。
餘叔見我,又低聲問道:
“小姜,你又給陸正大哭了?”
我正要開口,身邊的田勇便幫我回答道:
“師爺,是陸正非要找師伯單挑,結果被師伯一巴掌扇地上,然後就哭了。這、這也太小氣了!”
“對,就是這樣餘叔。”
餘叔笑了笑:
“原來如此,既然是單挑,那就沒事兒。我還以為你們發生了矛盾,沒事兒,那小子自幼嬌慣,受點打擊和挫折,是好事。去休息吧!”
“行餘叔!”
說著,我們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。
回到房間後,吐納修行了一會兒,然後才躺下休息。
第二天,我就沒出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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