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浴室的門被開啟，賀懷瑾走了出來，
他手裡拿著塊熱毛巾，走到床邊掀起被子，程玉秀這時才終於動了，用力抓住被子，不讓他掀開。
賀懷瑾鬆開手，一隻腿半跪在床沿，身體微微前傾：“不想擦的話，我抱你去洗一洗。”
程玉秀垂下眼眸，抓過他手裡的熱毛巾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來。”
她說話嗓子都是沙啞顫抖的，多說幾個字都會控制不住帶出哽咽。
賀懷瑾沒有親密的經驗，只是憑著本能也不得要領，過於激動和興奮莽撞，讓程玉秀最終也沒能徹底放鬆下來。
“我給你擦......”賀懷瑾注意到她眉眼神情，扯了扯毛巾頓了下遲疑補充：“我這次不碰你。”
僵持幾秒，她鬆開抓著毛巾的手。
掀開半邊被子，她的皮膚在燈光下透著細膩的珍珠白，發紅的印跡也格外顯眼。
賀懷瑾瞳孔不受控制地縮成針尖，很快又恢復常態，表情變得從容清冷。
他的手隔著溫熱毛巾覆上去。
整個擦拭過程很快，他刻意控制，彷彿沒有絲毫旖旎曖昧成分，但他的目光卻從未離開她的身體，清理完之後才假裝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視線。
“要不要喝點水？”賀懷瑾撿起床邊掉落的襯衫扔到髒衣簍，摸了摸她的頭髮。
程玉秀卻慢騰騰的坐了起來，她手腳四肢都痠痛不已，可能是因為之前的震盪太激烈：“我不想在這裡睡。”
她拿過衣服往身上套，肌肉因為長時間繃緊而動作有些僵硬，賀懷瑾見狀幫著她穿衣服，釦子一顆顆的扣上。
現在已經是深夜了，她不可能回學校，可距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，她從未覺得時間是如此的漫長。
“現在很晚了......”賀懷瑾覺得她回學校或者去酒店都不方便：“還是先在這......”
“這張床不好睡。”程玉秀剛下床乍然站住，抬頭看著他。
她眼眸泛紅，臉上卻沒有表情：“我很累了，如果你還想亂吃飛醋，或者是還想做的話，改天可以嗎？”
賀懷瑾臉色猝然白了，沒有半點血色。
他張了張嘴，很久才簡艱澀開口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程玉秀一個多餘的眼神也沒給他，徑直往前走。
她走得很慢，步子邁不開，但是表面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賀懷瑾快步跟上去：“你很難受嗎？要不要我叫人送藥過來......”
“我沒事。”
她沒有發脾氣，平靜得幾乎詭異。
賀懷瑾知道，今晚這事處理不好，會讓她們之間的裂痕再也無法修補。
“今晚先在客房睡。”他抓起程玉秀的手，她刻意閃躲的剎那他握的越緊，手指強行插入她的指間縫隙：“你身體不舒服，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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