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星期五......還沒有到週末。”程玉秀小心翼翼偷瞄他一眼，心裡忐忑不安。
計劃推進順利，只是賀懷瑾好像比預料中的可怕。
賀懷瑾不說話，只是加快車速。
林婉晴那天剛跟她喝完咖啡離開，晚上就發朋友圈說要退學出國旅遊追求夢想，還特意發訊息說已經改變主意，不用勞煩幫忙求情了。
看到林婉晴這些訊息，她幾乎肯定，賀懷瑾出手了。
對一個無產階級的女生來說，沒有學歷，幾乎已經定死了她的人生上限天花板。
而在眼下這個階級固化的時代，豪門權貴跟底層幾乎說是有生殖隔離都不為過。
她藉助美貌改變命運階級的計劃，只會成為遙不可及的幻想。
“那又怎麼樣？”賀懷瑾轉過臉掃她一眼，疏離冷漠的眉眼帶出一絲壓抑的惡意。
“我們之前約定過，我週末才會去公寓住，賀懷瑾，你這是要出爾反爾嗎？”她攥緊拳頭，看著車子開進地底車庫，手心控制不住冒出冷汗。
心跳在一點點變快。
每當要發生糟糕的事，她的身體都會出現這種緊張過度的生理反應。
她很厭惡，卻又無法控制。
“出爾反爾？”賀懷瑾停好車，整好以暇拉開車門。
他甚至很紳士地幫程秀玉開車門，手放在她頭頂防止被磕到。
“如果你遵守約定，好好當一個合格的女朋友，我自然不會出爾反爾。”
程玉秀被他強勢牽上手帶進電梯，摟著回公寓。
咔擦一聲，門開啟，她不願進門，賀懷瑾在她後背用力一推，她身形踉蹌跌進門內。
客廳星空頂大亮，她扶著牆勉強穩住，賀懷瑾一步步逼近她，目光視線宛如機器掃描般冰冷審視她每一個微表情和動作。
“別湊這麼近。”她用力推開他，色厲內苒極了，“你今天發什麼神經？心情不好也別拿我當出氣筒！像你這樣的男朋友，真的很糟糕知不知道？”
賀懷瑾琥珀般的清透眼眸死死盯著她，目光逐漸陰冷逼厭。
程玉秀後背手臂的寒毛根根豎起。
很熟悉，很可怕的預感在腦海瘋狂預警。
賀懷瑾唇角勾起涼薄弧度：“林婉晴教你的冷暴力方法是不是很好用？”
他摸摸她的後腦勺，手落在她的後頸上，指腹親暱摩挲著她的肌膚。
“什麼？你在亂說什麼？”程玉秀眼神閃爍，緊貼牆壁，最後兩個字都不自覺帶出顫音。
“她教的辦法不管用的，畢竟，她曾經的前男友可都找上門來，帶她去老緬那邊再續前緣了。”
“你看，她自己都分不掉，教你的辦法怎麼可能有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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