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生孩子。
賀懷瑾一手摟上她腰肢，“寶貝，避孕藥傷身體，別吃了。”
“不......我現在不是安全期，我還沒畢業，萬一......”
賀懷瑾輕聲笑了笑：“沒關係，萬一真有了孩子，就生下來。”
程玉秀嚇得渾身發冷。
她想自己出去買，可對上賀懷瑾似笑非笑的陰冷眼神，她渾身痠疼，大廳裡被懲罰的一幕幕在腦海回放，嗓子收緊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她不明白，賀懷瑾之前明明很青澀，為什麼能夠那麼快就懂得那麼多折磨人的東西。
“寶貝，你這次真的很讓我失望。”他貼上來，她甚至能夠從隔著的絲質睡裙，感受到他胸膛和腰腹的肌肉線條。
“你知道錯了沒有？”賀懷瑾貼著她耳朵溫聲細語。
程玉秀渾身緊繃，彷彿又聽到大廳時他低喘著一遍遍問她‘知道錯了沒有’。
她顫聲說：“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認錯要擺正態度，更要做出實際行動。”賀懷瑾一字一句，說得很慢，卻透著點詭異的期待和興奮。
“我已經知道錯了，你之前不是已經罰過我了嗎！”她又氣又怕。
賀懷瑾：“嗯，我承認你認錯態度還可以，不過那是認錯態度，現在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，才算做出實際認錯補救行動。”
“你想要我怎麼樣？”程玉秀握緊的拳頭被他一根一根的掰開，緩緩插進指縫十指相扣，擺出親密無間的姿勢。
“你十九歲生日是在五天後吧？”
程玉秀渾身僵硬，張了張嘴想否認，卻又想到自己的身份背影資訊已經被他查得清清楚楚，否認根本沒有意義。
他無視她的沉默，語調輕快繼續說：“夏國的法定結婚年齡是十九歲，五天後我們去領結婚證。”
程玉秀眨了好幾下眼，卻已經擠不出一滴眼淚：“這太快了，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......”
賀懷瑾聲音很好聽很溫柔：“你的生日，以後也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，多好呀。”
程玉秀被他緊緊摟著，她逼自己閉上眼睛睡覺，不要多想。
可他卻還在繼續：“寶貝，你不說話，是答應了吧？”
“果然，你也是很期待我們能夠落實婚姻關係的。”
“寶貝，你也是愛我的，對不對？”
她被扳過臉正對他，逃避，是不被允許的。
拒絕，更是絕對錯誤的選項。
她停止呼吸，想壓一壓變得混亂的心跳和情緒。
可她發現自己做不到，情緒在這一刻突然毫無預兆就崩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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