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懷璋上半身轉過來，骨相優越的臉將他身上那股成熟俊朗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“秀秀。”
他對她微微笑了笑，走到落地窗邊的白皮沙發坐下，拍了拍空位，示意她也過來坐。
程玉秀心裡七上八下，暗罵李女士無恥！
她居然是賀懷璋的人！
“大哥，你也對艾瑞爾的畫感興趣啊？”她笑得很勉強，走過去的步伐僵硬慢吞，恨不能一輩子都走不到盡頭。
“有一點興趣，不過，我是專門來見你的。”
她剛在離他遠遠的沙發另一端坐下，便被他大手拽著拖過來摟進了懷裡。
她身子抖了抖，掙扎兩下，他的禁錮紋絲不動。
她認命停下掙扎，抿緊唇安靜下來
“秀秀，你喜歡艾瑞爾的畫，我可以買給你。”
他低沉在她耳邊輕吟，是經年香醇的酒，散發著誘人的香味：“你想要什麼？我都給你買，好不好？”
金錢的誘惑，對於一個貧窮且沒見過世面的女大學生來說，是致命的。
也是控制她的最好手段工具。
程玉秀心裡很清楚這一點，也清楚他的目的。
她不喜歡，可卻無力抗拒。
賀懷璋看她沉默不說話，雙手捧起她的小臉，貼著她額頭親暱說：“秀秀，別那麼抗拒我，我只是喜歡你而已，喜歡你又有什麼錯呢？”
他親上她唇角的動作溫柔如水。
程玉秀完全被他把控著節奏，彷彿被緊緊纏住拉著沉入海底，一點點逐漸窒息，只能緊緊纏著他，從他身上獲取喘息的生存氧氣。
她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，落地窗外的一樓人來人往，個個都穿著時尚得體的衣服。
她的衣服已經被揉皺成一團，扔在角落。
賀懷璋並不強勢，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。
溫柔地將她玩弄到崩潰哭泣，然後溫情地舔舐她掉落的淚水。
甚至在她崩潰求饒時，他還能氣度沉穩細細安撫她，彷彿正在她身上征伐的那個人不是他。
程玉秀極力蜷縮成一團，哪怕知道落地窗外的人無法看到裡面的情景，也抑制不住心底湧上的羞恥。
事後，他摟著她躺在大沙發裡，一遍遍舔她控制不住掉落的淚珠。
他在她耳邊說：“我現在相信女人都是水做的。”
程玉秀雙手努力地遮掩著身體，張了張嘴說：“你不怕被他知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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