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再刺激賀懷瑾了，他太瘋了！
“秀秀，你喜歡他是吧？”
賀懷瑾突然奮力，她頓時失控叫出聲了，全身痙攣，肌肉不受控制的發顫。
賀懷瑾低聲悶笑起來，“不過可惜，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，你看，你的本能反應就誠實多了。”
賀懷瑾發瘋很恐怖，她從這一晚牢牢記住了。
之前賀懷瑾說他想當一個好男友，合格的戀人，哪怕是演的，她不信，經過這一晚後，程玉秀信了。
之前的賀懷瑾，雖然也不太正常，但比今晚，至少有點擬人的樣。
程玉秀不記得這一晚最後怎麼樣了，她暈了過去，迷糊朦朧中醒來，只覺得喉嚨又幹又痛，宛如火燒。
她渾身痠疼，特別的某處，微微一動都難受得厲害。
穿著白大褂的家庭醫生推門進來，給她測了測溫度，看已經退燒，心裡鬆口氣：“沒什麼大礙了，吃點藥，多喝水多休息，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門口的賀懷瑾終於走了進來，他端著的蔬菜粥還在冒著熱氣。
醫生離開，程玉秀腦子還是有些昏沉。
“幾點了？”一開口，嘶啞的聲音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賀懷瑾倒了杯溫水遞給她，“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，現在中午一點。”
程玉秀沒接，有點費勁的坐起來，打量了一下，這是公寓裡的醫療室。
“喝點水。”賀懷瑾還舉著水杯。
程玉秀不想碰他遞過來的東西，剛要搖頭拒絕，杯口已經懟到了嘴唇上。
他的意思也很明顯了，要麼直接灌，要麼主動喝。
程玉秀選擇戰略性認慫。
溫水潤過唇瓣，口腔，喉嚨，確實舒服多了。
無視他落在身上的目光視線，程玉秀低頭盯著手中杯子不說話，彼此間的氣氛一點一點變得凝滯。
“明天，我們去領證。”最終，賀懷瑾開口打破沉默。
他的決定，程玉秀已經無力抗拒，只能抿著唇一言不發。
“怎麼不說話？”他在她床頭邊坐下，摸摸她的側臉，動作帶著點說不出的微妙意味。
程玉秀很怕跟他在同一張床上，搖搖頭解釋：“不知道要說什麼。”
說分手嗎？
她怕不是會直接死在床上。
“你可以關心我，問我工作怎麼樣？累不累，又比如問我今天心情好不好，很多話可以說的。”賀懷瑾的手順著她側臉線條滑下去，在她鎖骨輕輕摩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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