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秀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電梯裡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清冽氣息彷彿無處不在，程玉秀恍惚有種窒息感。
為什麼回來不提前說一聲？
她祈求老天保佑，賀懷璋這時候可千萬不要像往常那樣不請自來。
“我可想你了，你怎麼能一點都不想我？”回家過程太漫長等不及，賀懷瑾忍不住摟著她親。
兩人壓在門口大門上，程玉秀想著先按門鈴，賀懷瑾指紋一按上去，叮咚聲響迴盪起來，大門自動開啟。
公寓大門剛開，落地窗邊，悠然站著的賀懷璋，一眼便闖入門口兩人的眼簾中。
賀懷瑾熱切的親吻動作瞬間按下暫停鍵。
賀懷璋漆黑眼眸，如無波的古井，淡淡掃了他們一眼。
原本黏膩曖昧的氣氛，一下子被清除乾淨。
“大哥，你怎麼會在這兒？”賀懷瑾握緊女朋友的手不放，語氣沉了下來。
這是大平層公寓，是他一手佈置挑選的私人空間，旁人沒有允許，絕對進不來。
賀懷璋沒有鑰匙，沒有密碼，沒有錄入指紋。
可眼下，賀懷璋是怎麼在他這個主人都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進來的？
他一剎那間，腦海浮現許多猜測。
程玉秀察覺到頭頂傳來的打量視線，心臟在咚咚加速。
“李老師今天請假，我路過，順便幫忙遞個話。”
賀懷瑾目光在他和程玉秀臉上掃了兩圈，慢吞吞說：“大哥，這是我和秀秀的家，以後你還是少來吧，我們都不喜歡被打擾，至於傳話，打個電話，發個資訊就行了，沒必要勞煩你跑這一趟。”
她心跳得很快，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系統恢復一貫的沉默是金作風。
“都是一家人，何必這麼見外？”賀懷璋對上他的視線，眼角微微上挑。
賀懷瑾眼神一下子沉了下來：“大哥，一家人再怎麼樣，也得注重個人私人空間，難不成我和我妻子親吻上床，你還要在旁邊看著？”
程玉秀聽得大氣不敢喘。
賀懷璋看了一眼程玉秀，“你要這麼說......”
程玉秀急忙大聲打斷：“你們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？當我是死人嗎？能不能尊重一下我？”
“抱歉，玉秀，懷瑾他粗俗慣了。”
賀懷璋直接幫他認錯，搞得賀懷瑾心裡憋屈。
賀懷瑾眼底已經徹底冷了下來，語氣疏離：“大哥，你先忙你的去吧，我們這就不招待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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