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程玉秀心中默默罵——紗比!
這種隨時隨地被忽視,被無意針對的感覺,確實挺糟糕的。
回到宿舍,她直接躺下休息了,因為受傷得來的兩天假期,她得抓緊享受。
不知過了多久,睡得迷迷糊糊間,宿舍大門被推開,她聽到一陣進來的腳步聲。
“天吶,軍訓是什麼酷刑!家裡空調房待著多舒服!我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種苦。”
“誰不是呢?還有食堂飯菜難吃的要死,還沒營養,我家最差的廚師都做不出這麼難吃的飯菜!”
“要求還嚴的要命,這軍訓服磨得我皮膚疼,暴曬下連化妝都不行,只能抹點防曬,等軍訓結束,咱們不會都被曬成小黑人吧?”
“你這話提醒我了,後天就是迎新活動,咱們這幾天可得注意防曬,千萬別曬成小黑人。”
“嘿嘿,還有活動的衣服和配飾也得提前做好準備了。”
隨後又是各種各樣的八卦討論。
程玉秀忍住拿臭襪子堵上她們嘴的衝動。
原主的嫉妒。憤恨與自卑從不是毫無緣由。
室友們口中難熬的軍訓之苦,對自幼幹慣農活的她而言不過家常便飯,可這份刻在骨子裡的差距,卻讓人倍感絕望。
原主最大的心願,便是順利大學畢業,找一份體面的白領工作,走出落後山村,徹底擺脫下田勞作的命運,可這份在她眼裡遙不可及的體面,於室友而言卻是與生俱來。
程玉秀微眯雙眼,消化著原主殘留的情緒,也覆盤著她悲哀的一生——
從縣城拼盡全力考上首都名校的做題家,可踏入校園的那一刻,天塹般的階級差距,就將她所有的驕傲碾得粉碎。
自卑之下,她迫切想融入集體。改變土裡土氣的形象,可每月僅八百的生活費,連一件新衣服都買不起,兼職賺的小錢杯水車薪,過度兼職還耽誤了學業,焦慮日漸吞噬著她。
就在這時,一位大二學姐找到她,許諾只要在聯誼會上給一個同班女生勸酒灌醉,便給她五萬塊。
懵懂缺錢的原主信以為真只是單純灌酒,不料事後爆出酒中被下藥,那名女生險些遭遇不測。
原主瞬間被推出來頂下所有罪責,沒等申訴就被學校開除。她去找學姐討要說法,卻連門都進不去,直接被保安趕走。
不敢讓母親知曉真相的原主,渾渾噩噩進了工廠混日子,又輕信工友所謂的國外高薪工作,
被騙出國後,直接被賣到詐騙園區淪為豬仔。之後業績不達標便遭毒打,被逼拍攝不良影片,那段記憶血腥又不堪,程玉秀每翻看一次,都覺得心口發悶難受。
【原主這過得也太慘了點吧?】
難怪怨氣那麼大,這都能夠養百十個邪劍仙了。
【要不然怎麼會讓你來改變原主悲劇命運?】
【感覺很棘手,你不給我開掛的話無法完成任務了。】
【別想騙津貼補助,每一個入職的任務者,全都是特異人士,我可不是新出場的小萌新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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