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如既往的細心，幫她把不適感降到了最低，可那種累得快散架的感覺依舊無法驅散。
下樓看到他在客廳悠哉看書，程玉秀垂眉斂目，神情陰鬱。
早餐除了沒回來的賀懷瑾，一家子都在，程玉秀按照規矩，都打了招呼才入座。
一身白襯衫灰長褲的賀懷璋就在她旁邊朝她點頭頷首，將斯文敗類演繹的淋漓盡致：“弟妹早上好。”
她聽得渾身一顫，彷彿身上有螞蟻在爬。
“大哥。”
程玉秀打完招呼低頭小口吃早餐，突然感到小腿肚子有什麼東西在蹭來蹭去。
她一哆嗦，小腿宛如有細微電流竄過，連忙垂下臉，恨不能把臉埋到粥碗裡。
該死的賀懷璋！一大早的發什麼騷！
而且這是老宅！賀懷璋他是瘋了嗎？
程玉秀想不通，強忍著不適飛快吃完早餐。
“玉秀，你等會去懷瑾公司，給他送份早餐，廖阿姨已經打包好了，就在廚房。”賀母目光在賀懷璋跟程玉秀兩人臉上轉了一圈，不緊不慢吩咐道。
程玉秀只想趕緊離開這裡，忙不迭點頭。
她匆匆起身去廚房，賀懷璋也放下筷子：“媽，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程玉秀一到車庫，賀懷璋的黑色轎車開過來，在她跟前打橫停下。
搖下車窗，賀懷璋那張俊美的臉在陰影中透出高高在上的陰翳壓迫感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程玉秀忍無可忍，小聲質問道。
“上車。”他冷冷命令。
“或者你想在這裡吵起來，讓爸媽他們注意到？”
程玉秀別無選擇上了車。
他親自給她拉好安全帶，至於給賀懷瑾打包好的早餐，拿過來往車窗外一扔，精準砸進垃圾桶。
賀懷璋握著方向盤，腳踩油門，車子緩緩開出車庫，開出老宅。
“秀秀，過兩天先收拾東西，我先去鯨港，晚幾天，我助理會來接你。”
程玉秀終於變了臉色：“你們私底下商量好了？”
她原本是想讓他們兩人互相折騰起來好保全自己，現在看來，企圖使些小手段的自己，又一次成了小丑。
“沒有。”賀懷璋面色冷淡，那雙黑色油深的眸子透著刻骨冷意：“不過他會同意的。”
程玉秀心裡慌的厲害，不明白賀懷璋為什麼自信賀懷瑾一定會答應。
按照常理說，‘惡性迷戀’的加深，他們兩個現在都恨不得獨佔她才對，怎麼可能會將她拱手相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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