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第69章賀懷璋眼底漆黑涼薄一片，看著她說話時淡色的唇上下翕動，眼眸閃著亮晶晶的希望。
他低聲嗤笑：“秀秀，你是在夢遊嗎？”
是因為創傷應激，以至於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嗎？
要不怎麼會說出這種話，還以為他們會答應？
程玉秀像小雞突然被掐住脖子，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，目光僵硬的在他們三人身上巡視，後背冷汗刷地一下冒出來。
她狠狠打了個冷顫，嚇得在腦海中尖叫：【怎麼回事？怎麼回事！怎麼回事？怎麼回事！】
不是說情感歸零嗎？
他們這個樣子，哪裡像是情感歸零？
系統也快宕機了：【宿主冷靜！你不是復讀機......】
【怎麼回事？怎麼回事？怎麼回事！怎麼回事？】
【......按照眼下的情況看，大概可能，也許......‘歸零’對他們無效，或者說對你的‘惡性迷戀’無效......】
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！
有史以來，局裡給出的特殊補貼可從來沒有失效過！
所以剛才親他們時都不說話，不是因為‘歸零’起作用，而是主動親他們，給他們親爽，親迷糊了？
程玉秀眨了眨眼，他們三人都不說話，只是一味看著她。
那眼神，彷彿要把她扒光了生吞活剝。
她害怕到了極點，兩條腿都快軟成麵條了，硬撐著寄希望於‘歸零’有效。
“我們本來就不應該糾纏在一起的，分開對雙方都好，你們說，是不是啊？”
她說話時想硬擠出個笑來，但因為過於害怕，說話聲音都顫顫的，臉上肌肉僵硬，硬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劉庭羽坐在病床上不說話，摸著剛才被吻的位置對她歪頭微微一笑，笑容比冰碴子還冷。
賀懷瑾面無表情，忍耐忍得青筋暴跳，說話語氣平靜到詭異：“我。在。聽。呢，你。繼。續。說。”
劉庭羽：“寶貝，你一本正經做白日夢的樣子也挺可愛的。”
確定了！‘歸零’真的一點效果都沒有！
劣質產品害死人啊！
程玉秀覺得，大門緊閉的病房，突然變成了恐怖的惡鬼地獄，他們三個就是即將吃人的惡鬼。
“我......”程玉秀眼神飄到病房緊閉的大門。
賀懷璋從椅子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面前。
她退了又退，腳下突然不知被什麼絆倒，踉蹌腿一軟，身後的人大手伸過來，把她拉到腿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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