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氣場都突然變得觸目驚心，像極了以前那些男人發瘋的前兆，程玉秀一手死死抓住椅子靠背才勉強站穩不發抖。
她點點頭，聲音很弱很虛：“嗯，確實是緣分。”
陳靜深都快要被氣笑了。
前十分鐘，他剛看了監控喬語萱的人發來的彙報。
當下喬語萱對三海高速某個路段高度關注，並且在暗地裡佈局，準備過幾日，串通婚紗攝影基地，以婚紗照拍攝選景名義，將祁延文往某一個特定路段引去，其計劃中的時間、地點，都定得很詳細。
在她電腦裡，有過幾日三海高速公路將會發生連環車禍的記錄備註。
記錄上，關於車禍的時間地點，人物都有詳細記載，和她計劃的時間地點完美對上
特別是看到車禍死亡人的那個‘生物製藥科學家’備註時，他除了有種猜測被證實的荒謬感，更多的是洶湧恨意。
如果沒有喬語萱插手，真正和她有緣的應該是自己！
“陳總在笑什麼？”
程玉秀看他不說話的樣子就緊張，忍不住找話題稀釋這窒息的氛圍。
“我在想，”
陳靜深說話時朝她微微靠近，語氣微妙：“如果是我比祁總先遇見你，你會覺得，我們有緣分嗎？”
程玉秀繃緊的神經被他的三兩句話來回抻拉，都快要崩斷了。
好敏感的問題，一個回答不好……
她想暫時安撫一下，免得他越來越瘋，可一抬頭看到蘇遇晴不緊不慢走過來，在前面隔桌坐下，正端著咖啡杯，似笑非笑盯著她看。
看神情，很顯然，她恰巧聽到了陳靜深問的最後一個問題。
程玉秀深吸一口氣，垂下眼眸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說：“這個……互相喜歡才算緣分吧，我喜歡的是延文那種型別。”
她現在的擋箭牌是祁延文，必須要牢牢抓緊。
她要是敢當著蘇遇晴的面去承認可能與陳靜深有緣，回頭蘇遇晴就敢去給祁延文告狀。
她都不敢想，臨近結婚時，聽到這種話的祁延文會不會把她關起來，免得她跟別人有緣。
以前類似的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。
腳踩多條船還不翻的海王，端水絕技早己練得出神入化。
而她的端水技術不能說是出神入化，也能說是一塌糊塗。
這種天賦，真的勉強不來。
陳靜深聽了後沉默許久，慢慢的，臉上掛起無懈可擊的溫和假笑：“哦，這樣啊，祁總那張臉確實很好看，也難怪你會著迷。”
程玉秀後背寒毛刷刷首立，冷汗冒得更快了。
程玉秀點頭，艱難的露出微笑：“我還要去看其他畫，陳總請自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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