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街角轉過去,冉宗光隨手招來兩個小孩,低聲吩咐幾句,再讓他們離開。
不一會,就見一群人吵鬧著追小偷衝了過來。
押著慕美人的尚家奴婢們,被人群衝得散開,混亂中不一小心,就把剛抓到的人給弄丟了。
慕美人頭上罩了一塊黑布,被人拉扯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。
她一邊哭一邊求饒,還想著怎麼掙脫大力的嬤嬤好逃走。可惜抓住她的人力氣格外強大,她無論怎麼也沒能掙脫。
好不容過了一會,周圍安靜下來,她以為已經被他們帶回了丈夫家,嚇得鵪鶉一樣縮成了一團。
冉宗光掃視一週,確定附近沒人,這才撤下女人頭上的黑布,道:“尚夫人,剛才多有得罪,還請見諒。”
慕美人頭一抬,發現是個陌生的青年公子。再一看,身邊並沒有來抓她的尚家奴僕,便知道自己被人救了。她腦子一轉,下意識地想編造一套說辭,好引起青年的憐憫,可又顧忌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知道他對尚家的事知道多少。要是自己撒謊卻漏了餡兒,那可就把唯一可能的活路給堵上了。
正猶豫間,青年又開始說話了:“尚夫人,你還好嗎?”
“好!”慕美人一愣,這才回過神,急道: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,小女子無以為報,甘願做牛做馬……”
“做牛做馬倒是不必。”冉宗光打斷她,道:“剛才那些人,想要抓夫人回去,恐怕是要治罪吧?”
慕美人一顫,不敢說話了。
她不確定面前這個男人是什麼目的,只能強作鎮定,忐忑地說:“我被冤枉,他們想要害死我,求公子大發慈悲,放我一條生路。”
“生路的確有,只不知夫人願不願意走。”
慕美人眼睛一亮,問:“公子能救我?還請公子明示。”
“夫人遠走高飛,可有想過自己的一雙兒女?”
慕美人心中一顫,開始猜測面前人的身份。
認識自己,還知道自己的一雙兒女,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。畢竟一個成年男人,是不可能對不出內宅的女人瞭解透徹的。
她惶恐又驚懼地想起自己的孩子,又是心痛又是擔心。
尚家雖然沒有把自己的事情宣揚出去,但對她做的事,卻是蓋棺定論了。她犯了錯,她的兒女,肯定也會被人記恨。尤其家裡那些人,一天到晚嚼舌根,要是攛掇得丈夫懷疑孩子們不是親生的,那可如何是好?
這麼一想,她就更加不知所措了。
雖然本性自私任性,但作為一個當媽的,慕美人不會對自己的兒女毫無感情。可是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,哪裡還顧得上他們喲!
大約看出她的心情,便聽青年清爽的聲音說道:“我人在贇都,你那一雙兒女,我可以代你看護。不過從今以後,你必須替我做事。”
她快連命都沒有了,自然不怕給人賣命了。
慕美人立刻抓住男人的褲腿,道:“唯公子命令是從,還請公子吩咐。”
冉宗光終於笑了,他輕輕地把女人扶起來,說:“明天清早,城外有一隊進京的商隊,你跟著商隊一起進京,會有人幫你安頓下來。至於我要你做的事情,等時機到了,我會吩咐。”
慕美人懵懵懂懂地點了頭,這才在青年的指示之下,重新換了個裝扮,被帶去一個小巷中,交給了另一個人。
安頓好了慕美人,冉宗光心情很不錯。
。走回往晃一搖一,著拿蘆葫糖串兩了買又,沌混碗一了吃邊街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