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話間,清風進來,說:“姑娘,大管家來了。”
“讓進來吧。”
伊人放下茶杯,問:“管家怎麼來了?”
大管家弓著腰身,告訴她說:“回太太的話,是平家巷子來人了,說請太太過去一趟,將軍好像,出事了。”
“出事?”
伊人謔地站起來:“出什麼事兒了?”
“這個老奴也不曉得,說是昨天夜裡著了涼,病倒了。”
年都還沒過完,這會兒天還冷得很,不小心著涼生病了,都是常有的事。可平厲一個大男人,在外面住一晚上就病得動彈不了,引得別人不得不請自己親自過去,這怎麼看怎麼不可能。
不過此時此刻,伊人也計較不了那麼多了。
她遣走了大管家,立刻換了衣裳,出門去了。
這次坐了馬車,快馬加鞭,不一會就到了平家巷子。
“太太,您可算來了”
伊人一到,就有人迎了上來。
“怎麼受風了,嚴不嚴重,可是請大夫了?”
伊人一邊走一邊問。
卻沒想到迎她的嬤嬤支支吾吾,說不出完整的話來。
伊人腳下一頓,問:“到底出什麼事了?可以直說好嗎?”
“這個……太太,您還是先進去看看再說吧。”
等伊人見到平厲之後,才發現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,那人怒髮衝冠,正對著一屋的老人發火呢,別說臥病,就連一點風吹了的影子都瞧不見。反倒是被他數落的幾個老人家,顫顫巍巍,有點要當場倒下的意思了。
伊人睜著眼睛裝傻:“將軍,您不是病了麼?怎麼好不躺著。”
“夫人,將軍作業被驚了覺,就氣得要把咱們都報官,您快勸勸吧。”
驚了覺就要報官,這哪跟哪兒啊?
平厲看見慕伊人,每頭皺得能夾死蚊子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聽說你病了,我哪裡敢不過來。”伊人上前,在空置的椅子上坐下來,說:“不管發生什麼事,大家也別先急著生氣。今兒這麼多人,將軍不放先冷靜下來,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,為妻雖然蠢笨,但俗話說的好,三個臭皮匠還頂過一個過諸葛亮呢。將軍說出來,說不定我還能幫您參謀參謀,出出注意。”
男人黑著臉不說話。
其他人見狀,倒是滔滔不絕,把事情原委說了個遍。
原來昨天下午,紀老太太趁著平厲在家,便去找他談話,說自己一大把年紀,此次來贇都,怕是最後一回了。臨走前,想到平家祠堂,給外甥女兒的牌位上柱香,請他應允。平厲心中傷感,便決定陪她一起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