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做,我娘走得早,在我記憶中,她根本就沒有說起過這件事。”
但他又不可否認,這件事的確存在著,因為除了有人證之外,族中還儲存著當年她孃親筆寫下的保證。
伊人沉思半晌,是在思考不了自己那沒有見過面的婆婆的腦回路。
“這件事先放在一邊,不論如何,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再說。”伊人出門去,吩咐門房道:“你去告訴諸位叔叔伯伯們,就說這件事,我已經相處辦法來捉拿兇手了,請他們祠堂一敘。”
伊人吩咐之後,剛剛離開的平氏族人們,很快就達到了祠堂。
男人們對被她這樣呼來喝去很是不滿,一來就嘟嘟囔囔地指責她:“你叫我們來這裡幹什麼?祠堂重地,可不是你一個女人隨便亂闖的。”
“我怎麼會亂闖?我不過是想請平家諸位祖宗,來給自己太會公道罷了。”伊人說著,笑吟吟地看向在場眾人:“有人趁夜恐嚇辱罵將軍,不論出於什麼原因,冒充族中先人,卻是做不得假的。平氏各位祖先,平日安安穩穩待在地下,好不容易逢年之時出來享受後背香火,且發後代子弟目無尊長冒充自己,其怒可想而知。所以今日,便請祠堂裡的各位祖先,親自指出那不孝之人的身份,再由我,與將軍等人替先輩們責罰。”
此言一齣,一片譁然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怎麼說話。
他們想要反對,想要喝止她這個外人目無尊長兒戲先祖,卻在平厲那一雙鷹隼一般犀利眼睛的對視之下,收斂了氣焰。
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他們還想讓平厲履行從前的約定,不能在這個時候弄壞了關係。
平家所有的人,都被集合到了一處,伊人將之前說過的話,再一次當著大家的面宣佈。同時瞧瞧注意了一下平厲的表情,發現這個男人一點都沒有心虛。
難道自己猜錯了?
猜錯就猜錯了吧,畢竟因為一個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的約定,而懷疑平厲根本不是平家子弟,也的確有點出格。
伊人暗暗收起試探平厲的心思,開始準備結束這一場鬧劇。
大人小孩,全部被分隔開來,他們列成兩對,一次進祠堂,給堂上祖先們磕頭。
伊人就站在門口,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祠堂莊嚴肅穆,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。
所有的人都在想,這夫妻兩個,究竟想鬧什麼名堂。
一排,兩排,前面的人磕了頭之後,都安靜地站在一邊,等著看後面的人。
就在這個時候,安靜的人群中傳來哭泣之聲。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,發現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。
女人穿著情誼,一身素色打扮,在這新年喜慶的七分鐘,顯得格格不入。
她一哭,所有的人都向她看過去了。被這麼多人同時打量,女人甚至顫巍巍的,幾乎站都站不穩了。
“這位……夫人?”伊人問:“你怎麼了?”
沒想到伊人的話剛剛說出口,那女人就噗通跪了下來:“嗚嗚嗚……我說,我說,是我乾的,我招了還不行嗎?”
“原來是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