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小混混平日無法無天,偷貓逗狗,只有他們折騰別人的份兒,這下被打了,想都不想就挽起袖子準備幹架。
平厲衣著打扮一看就是豪門大戶出來的人,可他們這這群小混混根本沒人認識將軍本人,根本不曉得自己說閒話遇上了正主兒。因此無辜被打,想也沒想就開始反擊。
一群遊手好閒的小混混,對一個位高權重的大將軍,個體之間實力懸殊。但小混混們勝在人數,加上平日也是打架打慣了的,行動起來滑不溜手,最愛往下三路走。於是一時之間,兩邊竟打了個平手,最後好不容易引來了官差,小混混一鬨而散,平厲也覺得羞恥,竟也偷偷地跳上房梁逃跑了。
回到家裡之後,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過,在書房胡亂砸了一通,終於冷著臉去找慕伊人。
偏偏慕伊人也說病了,誰也不見,內宅大門緊閉著,根本不讓他進去。平厲瞪著緊閉的房門好半晌,最終終於私下戴了大半年的和善面具,一腳踹開大門,氣呼呼地闖了進去。
“將軍,將軍您要做什麼?”清風看見平厲闖進來,想要把人攔住:“姑娘病了正在歇息,不能見人,還請將軍不要硬闖。”
可她怎麼攔得住平厲?
清風連話都還沒有說完,男人就已經闖進去了。
屋子裡沒人,男人轉過身,叱問清風:“人呢?”
清風戰兢兢地站在原地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伊人從走廊拐角處走了過來。她的手裡,還拿著一束開到快要凋謝了的紅梅花。
“將軍這是怎麼了?發這麼大的火?”她笑吟吟地,向男人走過來。
平厲還一臉怒色,看她笑容婉轉,心中有幾分不是滋味。
“她們不是說你病了嗎?我看你精神可不錯得很。”
指明清風在幫她撒謊了。
伊人還是笑:“我自然是病了,只是病在心上,不在身上。”說完又說平厲:“只是將軍似乎比我嚴重,不僅病在心上,身上也是病了。”
什麼亂七八糟的!
平厲不想再跟她囉嗦,只道:“你衝撞王妃,還操縱流言,慕伊人,你可知罪?”
“知罪?”伊人嗬嗬笑,更開心了:“將軍偷竊人妻,以下犯上,可又知罪?”
不待男人回答,她又拉長了聲調,說:“哦……對了,將軍當初強搶伊人進門時,是怎麼說的?平家曾受外祖母大恩,無以為報,這才以身相許。嘖嘖,如今看來,卻是我糊塗了,竟不知這天下有報恩的人,竟是把人娶進門,而後肆意凌辱的!平大將軍,可否與伊人解釋一二呀?”
從前他做什麼,慕伊人從來不聞不問。至於他跟王妃兩人之間的事,他早知她總有一天會知道,但卻從來沒有想過會被當面質問。
畢竟一個與孃家鬧翻,名聲又不好的無依無靠的女人,就算心中有什麼不滿,也只為一味地忍耐著。
他知道,是他將她從慕家救出,她就會對他感恩戴德,再加上兩人先祖只見的淵源,他以為,就憑這兩點,慕伊人即便不會對自己開誠佈公告訴所有的秘密,也會依賴他,信任他。畢竟他跟韓鳳婷的事,可是在她之前,作為一個後來者,她指沒有資格過問他以前的感情的。
所以現在,被慕伊人當面質問,平厲竟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了。
說實話,他的做法,的確有欠妥當,但她有什麼資格過問他與王妃的事?
男人老羞成怒,當即沉下了臉。
“慕伊人,你逾越了。不該你問的東西,還是不要好奇的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