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扶著綠意下去了,茶嬤嬤帶著兩個丫頭去廚房。
盎然和明月扶著慕伊人進了暖閣,為她捧上一杯熱茶,盎然這才道:“這次太驚險了,若將軍當真動起手來,姑娘可就要受傷了,下次咱們應當把長樂那丫頭留下來。她力氣大,護著姑娘,比我們有用。”
明月也道:“要是無憂在就更好了,到底是男孩,比她妹妹靠得住。當然,也可惜是個男孩。再大一點就不能進內宅了。”
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呀,想打架都打不贏,想找個幫手都因為性別問題不能成功。
知道她們只是想要發洩,所以也沒有開口,就由著她們說去了。
“還有綠意,她也太不著調了,姑娘也不該太慣著她瞧把她給慣的得,都比姑娘還嬌氣了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
“姑娘您還笑,再有今兒這事兒,該如何是好。”
“放心吧,不會有了。”伊人道:“他底了一回頭,往後就得回回低頭。所以今日之事,絕不會重演。”
盎然不解:“真的?”
“那是自然,除非哪日,他們已經從我這兒,拿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。不過沒有想到,他的底線,比我想得還要低呢!”
從平厲回來,被王妃要求取消慕佳人的婚事開始,兩個人來來回回互相試探,這麼就了,今天終於以自己的勝利終結。
看來在她的心中,還有什麼東西是比他的老姘頭更加重要的嘛!
但那是什麼呢!
王府。
贇都王何自儀正怒不可遏地衝王妃發火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蕩婦!你出去聽一聽,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你們的醜事了!”何自儀指著女人的臉:“你丟盡了王府的臉面,我要,我要休了你!”
韓鳳婷原本還沒把丈夫的怒火當一回事,聽他說要休妻,終於才算驚恐起來:“你說什麼?你想休我?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?”
“不休了你,難道還要留著你,讓王府蒙羞不成?”
他雖然可以容忍王妃跟平厲兩個人安通款曲,但無法容忍王府的名聲被抹黑。
王妃跟平厲的事情,以前只有少數人知道,而且那些自持有什麼的,都是聰明人。聰明人不會亂說話,就算知道那些事情,也會假裝不知道。
可現在不同了。
現在整個贇都城大街小巷從八十老叟道三歲小兒,都知道他的妻子與屬下有染。更加重要的事,這件事,居然還是真的。
這讓他怎麼能夠容忍?
“怪只怪你,自己做下的事情,沒有捂緊。”
男人怒喝一聲,甩手就走。卻被王妃抓住了衣袖,脫身不得。只見被他的話嚇破了膽的女人哭得肝腸寸斷,質問道:“我跟平厲的事,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嗎?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嗚嗚嗚……你不愛我了王爺!王爺,你不愛我了,是不是你的心裡,已經有了別人……”
沉默半晌,一臉怒氣的男人,還是心軟了:“不是我對你不好,但這件事實在鬧得太過了。不拿出對策來,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放?讓王府的臉往哪裡放?”
“真是為了王府,你才不能這麼對我呀?王爺您難道忘了我們的兒子嗎?我是王妃,你要是休了我,以後讓寧兒……和芷兒怎麼繼承王府?有一個被休棄的母妃,他們會被人笑話的呀!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