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知不知道,我跟玄黎哥哥……我們兩家的親事,是怎麼結成的?”
屋子裡只剩下她們母女兩個人,白雲珠便小聲地問起了這件事。
玄白兩家結親的內情,唐氏多少是知道一些的。見白雲珠這麼問,自然也明白她是聽到了什麼風聲。沒有先做回答,唐氏只問:“怎麼突然關心起了這個?”
“自然是有原因的。”白雲珠說:“起先得知能與玄大公子定親,我只一心高興,卻忘了問起當中緣由。在那之前,與玄公子也是見過幾面的。公子溫文爾雅,待人溫和,對我也十分和順,我只以為,是公子喜歡我,所以……所以才決定於白家結親。”
到底是她見玄黎的次數太少了,對著外面的人,玄黎其實永遠都是一個樣子。溫柔優雅,好像沒什麼脾氣。
再配上他那一張禍國殃民的臉,自然很容易惹得女孩子們芳心暗許。
要不是玄黎說透,她恐怕到現在還以為玄黎喜歡自己。畢竟玄家的事情她多少也聽說過,玄家對玄黎這個長房嫡子極為重視,在親事上頭,都由得他自己做主。要是他自己不願意,旁人誰也說服不了他。
人就是這樣,不知道真相的時候患得患失,知道真相的時候又心存幻想。
唐氏看透女兒的心思,也不再說事實免得打擊了她,便道:“這麼說來,你已經知道了兩家結親的根源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雲珠失落地說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原本大家都說好,不把這事兒告訴給你的。”
“家裡是好意,不想我難堪。是玄公子親自跟我說的。”
唐氏美眉毛輕輕皺了皺:“玄黎親口告訴你的?”
“是的,上回進宮。我本來想跟他道歉,畢竟因著小年夜當晚的事,弄得眾人都不好過。”其實是想讓她一未婚妻的身份,探聽玄黎的口風。
“沒想到他直接跟你說了這個?”
白雲珠點點頭,萬分傷心。
“那麼你呢?你是怎麼想的。”
“什麼?什麼我怎麼想?”
“玄黎與慕伊人青梅竹馬,兩心相悅,原本也有婚約在身。因白家插手這才斷了前緣,然而依照玄黎目前的行為來看,往後平家有事,他依舊不會放手不管。也就是說,即便慕伊人已經嫁為人婦,玄黎依舊會處處維護她。這樣一個男人,對任何人來說,都不是良配。眼下襬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,一來就是明知如此,也咬牙忍著,安穩嫁入玄家,當玄家的媳婦。二來嘛,便是有骨氣一些,設法說服你祖父跟父親,把兩家的親事取消了。畢竟你是白家女,無論如何,也沒有必要到人家家裡,去受這種委屈。”
這兩條路,顯而易見結局不同,唐氏提出來之前,白雲珠自己也想過。
但是想來想去,她還是捨不得解除這段婚約。對玄黎的愛慕超過了骨氣,所以沒有太多遲疑地,她還是選第一條路。哪怕玄黎並不是真心喜歡自己,她依舊想要加入玄家,做他的妻子。
白雲珠沒有回答,但是眼神閃躲,唐氏李然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於是問道:“你當真想好了?”
當然想好了,不過嘴巴上說的,當然要好聽一些才行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祖父決定與玄家聯姻,自然另有深意,我怎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情,而忤逆祖父的決定呢!”
唐氏見狀一笑,溫和道:“也是,我的女兒一向孝順。”說著拍拍她的手,道:“況且,即便他眼下心中有別人也沒什麼,男人麼?總是愛慕鮮亮的顏色。他年紀輕輕,也總會變的。畢竟慕伊人如今已經與平厲成親,過不了多久便兒女繞膝了,玄黎就是再對她好,又能好到哪裡去?待你進了門,時間長了,總會發現你的好的。”
“這,這些……我都不奢望了。”白雲珠紅著臉,嘴上這麼說,其實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。
唐氏道:“怎麼能不這麼想呢?為人妻子,想要得到丈夫的喜歡與敬重,那也是平常的事。玄黎是個長情又有擔當的人,日子久了,知道你的好,自然也會對你好。不過話說回來,你若想要他像喜歡慕伊人那樣喜歡你,按照你如今的樣子,卻是不行的。”
“什麼不行?”白雲珠馬上緊張地問。
”?人的樣麼什個是又裡心人旁在?人的樣麼什個是己自你得覺你“:道氏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