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慕伊人可憐,無父無母,還要遭受著無妄之災。
嶽明煙心軟,想著想著,都快要哭起來了。
伊人趕緊解釋給她道:“不要胡思亂想,我的身體健康得很,我說不會生孩子,只是我自己不想。”
“那怎麼能行!”嶽明煙立刻嗬斥她起來:“你為什麼會這樣想?是怕疼還是怎麼的?但也不能因為怕疼就不生啊!”
為了勸說伊人,嶽明煙甚至不惜那自己做例子。
要知道作為一個還未出閣的年輕少女,跟未來的丈夫連話都沒說過幾句,卻要跟人談什麼生兒育女,絕對是一件非常羞澀的事情。
不過為了伊人,她還是忍著羞恥,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了。
“其實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?還不就是因為害怕呀!”嶽明煙沉重地說:“成親之後,就要服侍丈夫,伺候公婆。我未來的夫家,據說也是知書達理的人家。可我心裡就是擔心,擔心自己當不好媳婦,擔心不討相公喜歡。擔心生不下孩子……你曉得的,我堂姐就是難產而死,待成了請之後,生兒育女便成了我的頭等大事。可即便如此,我也沒想過不生孩子呀。這世界上,哪裡有人能不要孩子呢!”
相比起自己的擔憂,嶽明煙覺得,慕伊人的想法,才是個大問題。
伊人卻笑了笑,說:“既然明知道會有危險,也明明害怕的要命,為什麼一定要做呢?”
“天下的女人,不一向如此麼?”
“一向如此,便對麼?”伊人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過,想不想生孩子,都是你自己的事。你是世家小姐,以後成了親,上有公婆,還要給丈夫交代,自然不能隨心所欲。我不想生孩子,是因為沒有人逼我,我想怎麼就怎麼。我們兩人境遇不同,自然不可一概而論,在這件事上,並沒有什麼可糾結的。”
“你說的話,也是有道理。”嶽明煙想了想,又說:“可既然這樣,那剛才你又愁眉苦臉,心思飄忽,卻是在想什麼呢?”
“這個嚒……你覺得玄黎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“玄家公子?”嶽明煙皺眉,說:“以前我覺得玄公子聰慧持禮,是個不可多得的謙謙君子,然而現在麼……”
“你可以直說。”
“哼!我知你如今還放他不下。可這些話,全是我的真實心法,若說了你不愛聽,卻也沒辦法了。玄公子與你有情,當初就不該聽從家裡安排,與白家定親。既然與白家訂了親,便不該成日上門,還想與你糾纏,提不起放不下,還一點不顧念你的名聲,這樣的人,不僅毫無擔當,還不能被稱為一聲君子。”
慕伊人:“……”
“怎麼?我就知道,一說他的不好,你便不愛聽了。”
“並不是,我是覺得,你很有道理。”
“真的?”嶽明煙對她的話,顯然並不相信。
伊人搖搖頭,說道:“我只是不知該,該跟麼跟你形容玄黎的想法。”
她內心矛盾迷茫,也很希望有人能跟自己談談。
但玄黎的事,牽扯到兩個家族身世皇朝儲君,便是自己最信任的人,伊人也是不能告訴她的。更何況嶽明煙與她而言,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前世閨蜜。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。”伊人換了一個話題:“說說你的事吧?剛才你是說?很害怕結婚是麼?”
“剛才還挺害怕的,但一看見你,又覺得沒什麼可怕的了。”倒不是伊人給了她勇氣,實在是對她而言,成為慕伊人這樣一個離經叛道的人,代表著無上的危險。反而是遵從一般的軌跡,乖乖結婚嫁人,然後生兒育女,這才是最安全的生活方式。
既然擺脫宿命的代價自己付不起,那恐懼很擔憂又有什麼意義?
“嗬嗬,不害怕就好,免得我以為你要哭起來,還得壞心思哄你呢。”
”!哎,人這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