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氏接到平府的請柬,說有要事相商,事關白家子嗣,請他們過府一敘。
她左思右想,也想不平家跟白氏子嗣有什麼關係。
便問:“老爺那邊怎麼說?”
“老爺很是生氣,置之不理呢!”
白家跟慕伊人先前發生那麼多矛盾,自然不可能輕易言和的。
唐氏想了想,道:“既然平家有請,咱們置之不理也不是個辦法,不論他說什麼,咱們總要有個人過去是不是?去跟老爺說,就說我左右閒來無事,正好去平府轉轉。”
於是第二天,白夫人就帶著丫鬟婆子們,浩浩蕩蕩上平家做客去了。
伊人看見只她一人前來,還笑道:“我想著我人小力微,白家不會當一回事兒呢?不想夫人還是來了,可見只有母親的心是真的,只需聽見事關子嗣,就不會充耳不聞。”
慕伊人對白家沒什麼好感,白夫人看得出來,心裡更加喜歡她。
聞言也不生氣,只問:“既然縣主說事關子嗣,我們哪敢輕慢,還要多謝縣主的關心才是。就是不知,你所說的子嗣……”
“夫人先上座。”伊人把白夫人請到與自己並排的主位上,又道:“事情是這樣的,不久之前,我機緣巧合,得到了一些訊息,與白家子嗣有關,卻又不知真假。於是想著,不管怎麼說,也是白家的事,若隱瞞不告,恐怕有些不好,可是若莽撞宣揚呢,就更加不好了。這才想請白家當家人上門來辨個究竟。”說著又轉向左右幾位夫人,向唐氏介紹:“幾位夫人是我專程請來做個見證,畢竟事關重大,伊人可不敢輕易擔責任,還請白夫人莫怪。”
“怎麼會怪你。”唐氏笑笑:“有話就直說吧,我也很好奇,又有什麼事情,與我家孩兒有關。”
伊人這才吩咐人,把李立秋帶了上來。
一看見這個女人,白夫人便皺了皺眉頭,顯然對她還有幾分記憶。
“夫人可是瞧著有幾分眼熟?”
“是有幾分。”
“這就是了。”伊人道:“這位婦人姓李,原來是陳家故去四爺的髮妻。就她的說法,當初回鄉時,救下一個女嬰,如今孩子長大了,便想幫她尋親。先前在岳家,這李氏一直觀察白夫人,我家一舊奴與她正好是同鄉,那時看見她往夫人面前撞,怕她驚擾了貴人被責怪,這才幫忙化解。回來後,兩人又私下見面,卻不知為了什麼爭執起來,我想著總不能讓自己的舊僕與人在外面打鬥。便著人帶回來問個究竟,卻不想這一問不得了,李氏竟說自己收養的孩子與白家有關,這才不敢擅專,往白家遞了請柬。”
“救下一名女嬰?”
光聽到這幾個字,唐氏就開始發抖了。
她這會兒才明白過來,慕伊人並不是為了找白碾鬧事,或者與白雲珠為敵,她所說的事關子嗣,原來很有可能與自己的親生女兒有關。
白氏的心平靜不下來,可是時過多年,她與兒子也多方尋找,經歷過太多次的失望,已經不敢相信任何驚喜了。
此時只能強作鎮定,並打起十二萬分精神關注那李氏與慕伊人。
伊人見她神情微變,就已經猜出此時恐怕真有內情。
於是對李立秋道:“好了,這會兒白夫人已經在你面前,有什麼想說的話,就說吧。放心,這裡都是有身份的夫人們,只要你說的都是真話,便不會有人為難你。”
李立秋這才徐徐地,把先前說過的話說給白夫人聽。
聽完之後,唐氏卻皺了眉頭,問:“你說那丫鬟,叫什麼名字?是何模樣?”
“這……但是那身受重傷渾身是血,沒說幾句話就嚥氣了。我也是頭一回見著死人,嚇得不輕,根本沒多留意她的長相。”
說完又怕她們不信,立刻道:“我還,還有信物。只要夫人看了信物,便知的我說的是真是假了。”
”?信麼什,信“
”。個這是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