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雲冽聞言冷笑:“哥哥這話可真意思,明明擔著一樣的風險,白家寧遠養著個燙手的山芋,也不願意收留自家血脈,豈不是好笑?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,我知道這麼做對雲非不公平,可是這不也是沒辦法嗎?你心疼妹妹,難道就要置白家上下幾百口人的性命於不顧?”
“您的意思是說,咱們白家上下幾百人,個個貪生怕死,於是送一個小姑娘出去擋災,然後還理所應該?”
“強詞奪理。”
“強詞奪理?”白雲冽對他說道:“說我強詞奪理,大哥你也別有多得意。雲非當初被送出去,不過是因為青州公主生的是個女兒,與妹妹正好年紀相仿性別也得當。要是當初青州公主早了那麼些年,生的恰好是兒子,又同樣恰好的,與大哥您年紀相仿……”
“如果如果,這世上有如果的事嗎?”白雲峰當然明白他的意思,白家會拿嫡女出去換公主後裔,同樣也會那兒子去換。
但是他並不認同弟弟的看法,畢竟,兒子跟女兒還是不一樣的。當然了,長輩們或許有所思量,要是青州公主生的是兒子的話,也很有可能拿白家兒子的身份頂替。但是他覺得,自己絕對不是被放棄的那個。畢竟,他可是白家長房長子。身份尊貴,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替代的。
“再說了,那陳雲非究竟是個什麼身份,還根本說不清楚。您跟三弟找了十幾年都沒有訊息,這麼急忽然這麼巧?一夜間便自己出現了?兒子知道您思念心切,但要說這背後沒有一點……”
“因為我是她娘!”唐氏狠狠地斷了他的話:“當孃的不會認錯自己的孩子!”
白雲峰嘴巴一張,到底不敢再說話了。
可他還是不太甘心,過了一會,又為自己辯白道:“我也只是懷疑而已,又沒有說什麼,況且妹妹好不容易回來,我們又不是說不管她了。只是先把人送出去,然後靜待時機……”
白雲峰說著說著,就在母親跟弟弟的冷淡的目光中收了聲。
“我對你失望,並不是因為你的涼薄寡恩,而是因為你不僅涼薄寡恩,還十分的蠢。”
十分愚蠢的白雲峰被打發了出去,唐氏頹喪地靠在椅子上,一手支著額頭嘆氣。
白雲冽上前,輕聲勸道:“母親,您彆著急,咱們總回有辦法的。這麼多年都過來了,現在至少已經找到妹妹,比起從前,已經是大幸了。”
“雲烈,說實話,你也懷疑雲非的身份嗎?”
“這……”白雲冽沉吟一聲,說:“說不懷疑,那絕對是假的,畢竟這一切,發生的也太過巧合。但是那李氏母女是我親自審訊過的,絕不會撒謊。所以之前,我認為雲非就是我的妹妹,應該不會有錯。可是現在……”說到這裡,白雲冽頓了頓,又才道:“要是白雲珠真的如您所說,是青州公主的私生女的話,事情就不能不讓人多想了。幫我們找到妹妹的是慕伊人,可是慕伊人,是楊氏嫡女,是青州公主的外孫女,這兩人都跟青州公主有關係,一個是女兒一個是外孫女,一對姑侄,差不多的年紀,這……”
“不管那慕伊人在裡面充當了什麼角色,至少白雲非的身份,應該跟她沒什麼關係。畢竟那個時候她自己都才剛剛生下來……不過,既然青州公主提前就開始給女兒挑選身份,那知道內情的就絕不會只有白家。畢竟沒人知道她會生個什麼,而白家可是出了名的只生兒子……”
“參與過這件事的,母親以為還有誰?”
唐氏在他手背上一劃,白雲冽皺眉:“玄家?”
“嗬!你可別忘了,玄家可跟咱們家一樣,養人家慕家的閨女,一養也是十幾年呢。”
白雲冽覺得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。
正說話間,外面又來請白雲冽了。這會兒已經吃過了晚膳,白雲冽作為晚輩,要去靈堂為叔叔守靈了。
談話只能到此為止,唐氏吩咐他道:“好了,那這件事就暫時先放一放。一切,等葬禮過去之後再說,這會兒大家都心亂著,總要等所有人都想明白了,才好重新商量。”
“好,兒子明白了。”
“雲非那裡,還是不要讓她知道什麼吧。”她女兒可憐,才回家沒多久,就又有人想把她趕出去,要是被她聽到了風言風語,不知道該有多傷心了。
白雲雷體諒母親,答應了:“娘放心,我是不會亂說的。哥哥那裡,我也會警告他。”
“他?嗬,你放心,人家君子風度端得好著呢,是絕對不會當著人的面充惡人的。你呀,還是少得罪他的好,畢竟,他是你兄弟,以後也是這個家的當家人呢。”
”!他怕不才我“
”。話笑了看人外讓,分過太得鬧別,胞同母一是歹好們你。題問的怕不怕是不“
”。了是就您應答我,好“
。門了出地事心臉一,親母了別告才這冽雲白,了意滿氏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