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白雲珠有可能不是白家親子,但她到底在白家生活那麼多年,想要完全擺脫干係,那是不可能的。然而玄家既然敢讓她進門,應該也是不太擔心與白家車上關係。這麼一來,玄家與大皇子之前的矛盾,彷彿也不那麼嚴重了。
於是才又心安理得起來,只是為玄琪準備禮單的事情,卻到底擱置了。
畢竟玄家再如何與白家有聯絡,也跟與大殿下有之際聯絡不同不是?
為了自己的晚年,秦氏總算又安分了起來。
玄玲見她沒能說動父親,自己也打消了補貼姐姐的心思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暗想,果然說母子連心是假的,母親那般看重姐姐,到了這個時候,依舊不管她的死活,可見凡事並無絕對。
再一想到自己,可不是麼?
當初她那麼可憐,不也是沒有人幫她一把?可見這世上,只有銀子是好東西。
玄玲暗想著,還有什麼法子,才能把母親藏的那些私房錢全部要過來。
家裡已經開始重新為她說親事,大概再過不了多久,她就又要嫁一次。到那個時候,再想找機會要錢,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更不用說,慕伊人的東西,她還一點都沒弄到,那才是最讓她喪氣的。
以前她怎麼沒看出來,她看銀子比自己看得都緊,身邊的人更是滴水不漏,想要鑽一點縫隙都不行。
不過,要說嫂子,她也不止一個,白雲珠的嫁妝,雖然沒有慕伊人多,但是白家為了面而上好看,其實還是給陪嫁了不少的,何況她又喜歡自己的哥哥,自然得巴結自己……
這麼想著,她的心情就又好了。
等她多存了私房錢,就誰都不怕了!
於是之後,她便時常跟白雲珠在一起,兩人的關係,可算姑嫂的典範了。
柳氏看在眼裡,心中冷笑連連。自己的女兒都變成什麼樣子了,秦氏卻一點兒都沒發現,也活該她的日子越活越難。
要是往常,她大概還會設法提醒一下,但是現在麼……跟自己又不相干。
大概是白雲珠情深義重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了,玄玲以為她仍是那個對自己的哥哥求而不得的可憐少女。於是說話時總時不時感嘆,說最大的遺憾就是她不是自己的親嫂子。
每當這個時候,白雲珠便只笑不語,不過卻越發頻繁地給玄玲送東西。玄玲發現行之有效,乾脆得寸進尺,一有時間就去找伊人和玄黎,哪怕看一眼他們在吃什麼飯喝什麼茶,都要回頭告訴給白雲珠聽。一時間,兩人的關係親密空前,連下人們都說,這對堂姑嫂到不像堂姑嫂,與親姐妹也差不離了。
相處和諧的白雲珠和玄玲暫時不提,只說玄琪,在被秦氏當眾承認了身份之後,果然被貴妃娘娘金口玉言,抬了側妃。
終於從小配殿搬了出來,處境有了改變的她,立刻想著如何勾引項宏,好生下長子。
對於項宏來說,這對他有利無害,於是相當配合。
一旦孩子降世,玄家便是不願意,大概也只能被綁在自己這一邊了吧!兩人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想法自然是一樣的。
哪裡知道,兩人還沒高興太久,皇帝就發話了,要讓玄家嫡女,也就是玄玲,嫁給三皇子,還是正妃。
這一下,不僅是大皇子,其他所有世家都被震動了。
他們全部都在猜測皇帝此舉何意,是想抬舉三皇子,還是什麼意思。
畢竟不計前才給項宏賜了婚,賜婚的物件還是那麼拿不出手的身份。如今有了三皇子最對比,差距立刻便顯現出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