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評價主觀意識太強,讓少年不禁皺眉。
青年見此,笑了一聲,又說:“你若遇到他們,也會這麼想的。如果你上面的人能給你錢,你可以試著請他們來夾喇嘛,建議選擇啞巴張,南瞎和北啞的能力都差不多,但北啞更靠譜一些,不會給你背後來一腳,但價格也會更貴一些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“我能請你夾喇嘛嗎?”
青年突然停下了腳步,少年也因他停了下來。青年看著面前這個才到他腰上的少年彈了一下對方的額頭。
少年悶聲吃痛,一臉幽怨的看著青年,然後就聽見對方說:“我的價錢你付不起,我的身價比南瞎北啞都高。”
“能高到哪裡去。”
青年伸出了五根手指:“我是這個數。”
“五萬?”少年盲猜。
青年搖搖頭:“五千萬。”
少年猛地睜大了眼睛,一臉驚訝的看著青年。
“好了。”青年蹲了下來,“來,我抱你,會更快一些。”
少年猶豫了一下,還是抱上了青年。青年將他輕輕抱起,加快了前進的腳步。
等到出地時,耀眼的光晃了一下少年的眼睛。一瞬間,新鮮的空氣衝入他的鼻腔,進入他的肺部裡,他感到了自由的感覺。
他抬眼看向青年青年,站在光下發著光,動搖了他的心。
青年有些微長的頭髮碎在額頭上,稍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,對方眨眼時會扇出一段溫情。
淺色的眸子透著光,如蜜糖,甜的。眼睛是含情的,但臉是冷峻的。對方的臉部線條流暢,被上帝一筆勾勒而成,如刀鋒般。
柔情和冷峻的結合,讓青年的臉充滿了張力,以至於讓少年記了他一輩子。
離別時,少年突然拽住了青年的衣角,說“我叫阿岑。”
青年點點頭,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說別的什麼。
少年就問:“我告訴了你我的名字,你不應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嗎?”
青年笑了一下,對少年說:“你告訴了我你的名字,我就一定要告訴你我叫什麼嗎?小朋友,如果你要用道德和禮貌跟我講事情的話,恕我的心本來就是黑的。”
少年皺起了眉頭:“你怎麼可以這樣!”
青年歪了一下頭,反問:“我怎麼就不可以這樣了?況且,我的問題你不也沒有回答多少嗎?”
少年閉上了嘴,青年揉了揉他的腦袋,說:“就此別過吧,下次下墓小心點,別再丟了裝備,這樣馬虎可是會要了性命的。”
然後青年便越過了他離開了,走的毫不留情。
青年望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,以至於幾年後一份紙質的資料擺在他面前,上面沒有多少資訊,只有一張老照片和一段極短的文字,老照片是幾年前那種黑白照,已經被氧化而泛黃了,還有些模糊,但阿岑仍能看清上面的人是誰,對方近乎神明的臉,他永遠不會忘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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