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放血,結果傷口劃出的那一刻,黎簇也動了。
張起靈的血一下子落到了那白衣女子身上,那白衣女子一下子就跪下了,張起靈的傷口又一下子的被抹上了藥。
黎簇抹完藥就拉起了張起靈的手,順帶把吳邪拉上,快速的與那女人拉開了距離。
“走啊!別回頭看!”
驚訝的眾人立即反應過來,吳三省和潘子拼了命的划船,才看到前面一個逐漸變小的洞口,和他們進來的差不多。
吳邪其實有些好奇那女人長啥樣,但黎簇拉的太快,他沒機會。
他們漸漸駛入盜洞,被迫低頭,吳邪留了個心眼,想借著水的倒影看看那女人有沒有跟上了。他剛想看看,眼睛就被一隻冰涼的手給捂住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一點都不省心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船慢慢停岸,他們逃出來了。
血紅的晚霞和歸巢的群鳥,他們總算是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。
黎簇放下了捂住吳邪眼睛的手,還給了吳邪腦袋一巴掌。
“你是吳邪不是招邪,別給我們添麻煩好不好。”
吳邪尷尬的撓了撓頭:“對不起。”
黎簇無奈的嘆了聲氣,感覺他這一巴掌把吳邪拍的更傻了。
“那東西到底是什麼?”
“傀,也就是魂魄,或者阿飄。”黎簇解釋,“你當時要是看她,她可要藉著你的陽氣出來了。”然後你就是她的新男朋友了。
“啊!這世上真有鬼啊。”
“奇怪的事兒還多著呢。入了這行,什麼千奇百怪的都有能見到了。”黎簇心裡嘆道吳三省真是把吳邪保護的太好了,看看人家小花都慘成什麼樣了。
黎簇這麼一天下來也累了,看了一眼靠在樹上小息的張起靈,他拍了拍張起靈,張起靈眯了眯眼睛,然後抬頭看向他。
“走,回招待所睡,你剛剛放了血,要補補。”
張起靈點了點頭,然後乖乖的跟著黎簇走了。在和潘子聊天的吳邪一時沒有發現,一轉眼兩個人就都不見了。
“人呢?”吳邪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潘子搖搖頭。
(★^O^★)(★^O^★)
我:你全程下來挺乾淨的啊。
黎簇:哪兒乾淨了?
我:水沒下,蟲子沒碰,屍體沒沾。
黎簇:那你替我上?
。事故的我是不又這,開起: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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