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做到了，很厲害。”瑞特也笑了。
白裳被他那句“很厲害”誇得耳朵發燙，忍不住側身坐過來，亮晶晶的看著他：“你好厲害！力氣好大！”
瑞特被她那雙眼睛看得有點招架不住，垂下眼，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：“要繼續嗎？”
“要的要的！”白裳連忙轉回頭，重新趴好，“再練一會兒！說不定我就能自己做了呢！”
於是兩個人就這麼繼續。
瑞特的手一首沒有離開她的腰腹，隔著厚厚的衣服，溫熱的溫度卻依舊隱約傳到了她的皮膚上。
讓白裳的每次俯身都像在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掌控……
就這麼練了一會兒，然後她的胳膊終於開始發酸。
喘著氣趴在地上，小姑娘渾身是汗，額前的頭髮都溼了幾縷。
但她依然沒有停下。
每次瑞特說“再來一次”，她都會乖乖撐起來，然後慢慢往下。
時間就在這個過程中不知不覺滑到了中午。
樓下，應媽媽的命令，小凱撒跑到樓上想要叫二人下來吃飯，結果剛剛來到門外，還沒來得及敲門，小男孩就聽到了一陣……動靜。
此時，房間內，瑞特正俯身在白裳旁邊指導動作。
白裳的胳膊抖得像篩糠，聲音也帶著一點顫音：
“再……再低一點？夠了嗎？”
“不夠，繼續…”瑞特盯著她，聲音低沉，“放鬆，別繃那麼緊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真的好累……”白裳帶著點哭腔。
“這是你自己要練的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白裳咬了咬牙，重新沉下去，“嗚……啊！”
“太深了？”瑞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緊張。
白裳像一隻被折騰壞了的小動物，聲音軟綿綿的：“嗯嗯…不行了……”
門外，小凱撒的耳朵貼著門板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片刻後，他猛地彈起來，噔噔噔地跑下樓：“媽媽媽媽！哥哥和姐姐在幹奇怪的事情！”
客廳裡，其他人正圍坐在餐桌旁等著開飯。
蒙德剋夫人正在擺筷子，聞言抬起頭：“哦？什麼奇怪的事情？”
小凱撒比劃著：“就是……哥哥說‘再深一點’！姐姐說‘不行了不行了’！然後哥哥還說什麼‘放鬆’——他們肯定在幹什麼不能看的事！”
爸爸夾菜的動作頓住了：“哇哦刺激……進展飛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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